她是知道怎么戳他痛点让这货难受的。
恒一脸色瞬间像被泼了墨一样黑,他想解释,又觉得解释的话现在无论以什么方式说出来都像是在狡辩,这是最愚蠢的解释方式。
“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地方?”恒一果然被她的话激的气急败坏。
后离众人:“……。”
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我不用试我就知道!”小月理所当然仰着头跟恒一对视,一点都不肯弱了气势。
恒一忍怒忍的脸皮抽搐,凶狠的瞪了小月好久,最会将目光阴狠地扫过听到这话的所有人。
莫名被仇视的后离众祭司看恒一抬头齐齐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呼吸声都变得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就连大祭司也不例外。
他们这算不算无辜躺枪?
他们只是来做和事佬的,也没有想过会听到这话。
七祭司后鹰低着头,两眼放光,可惜他不敢抬头,不然他可能就是继三祭司之后另一位被噶的祭司。
但是不抬头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八卦之心。
所以说,恒一到现在还……咳咳……
只是这个八卦可不兴讨论,藏在心里就行。
恒一残暴无度,从二祭司和几位祭司的死,还有三祭司后森重伤昏迷至今可看得出,这人杀人真就全凭心情。
这之后,这边的空气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小月感觉自己扳回一局,如斗胜的公鸡一样仰着脑袋。
但是在恒一吃瘪后,就是勇猛如大祭司,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