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正盘算生意经呢，展昭已经追上房去了。
外边霖夜火也追着去看热闹了，邹良让皇城军进小楼搜查。
白玉堂拽着自家师父跑出小楼，四外看了看，殷候展昭都已经没影了。
老爷子伸手一指，表示——我认得路！
五爷不怎么信任地看着他。
天尊来气，“我还不认得那老鬼;内力么？！”
五爷想了想，觉得倒也是，他师父虽然走哪哪儿迷路，到哪哪儿迷糊，但好似一直都能成功找到殷候，或者被殷候找到……之前他就怀疑过酱油组彼此之间有什么特殊;联系方式。比如说有时候他师父丢了，他都找不到，殷候去城里溜达一圈就能把不知道迷路迷到哪儿去;天尊给捡回来。
原来两人是通过内力来定位对方;么？
五爷瞧瞧自家师父，可自己为什么靠内力不怎么好找他？是什么特殊;内力么？
天尊可不管徒弟想什么，拽着他找殷候去了。
白玉堂刚才挺担心展昭，这会儿倒是不急了，殷候貌似已经抓住大皋了，那眼下要不帮猫儿问问大皋;身份？
白玉堂就边走边问天尊，“师父，那大皋是谁？”
天尊背着手说，“刚你俩不是瞧见了么？”
白玉堂微微皱了皱眉头，“就那个穿斗篷;？”
五爷正问，就见刚才还挂自己腰带上;鲛鲛一蹦，蹦到了天尊那儿，双手挂住天尊脖子，尾巴一晃一晃;，还挺嗲。
五爷索性把鲛鲛冻了出来。
天尊一瞧见鲛鲛就眉开眼笑，一手托住它屁股，一手捏着它;小尾巴，抱着走。
“那东西是什么呀？”五爷好奇。
“鲛人啊。“
“果然是鲛人么？”白玉堂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那是个实体，还是个幻觉？”
“那是内力啊，所有鲛人都是内力。”天尊边说，边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这事情说来话长了……黑塔具体是个什么你知道么？”
白玉堂点点头，“是个竖版;地狱是不是？”
“是也不是。”天尊说，“其实黑塔上下可能都只有两层左右，估计也就刚才那座小楼那么点大小，还没那么宽，挺窄;。”
“这么小？”白玉堂之前听舅公描述，想象中觉得很大。
“那是个……怎么说呢，地狱之地;练手版。”天尊不紧不慢地给徒弟解释，“鹰王朝用来筛选和锻炼继承人;。”
“这么小;孩子放进去，要怎么锻炼？”
天尊笑了笑，“能活下来;就是锻炼出来;，死在里面;就是被淘汰;。”
五爷叹气。
“鹰王子嗣那都不是善茬，而且在漆黑;幻境里关太久;话，容易发疯。”天尊边说边摇头，“为了管理好黑塔内;秩序，最开始是派驻了一些守卫;。但是幻境一般守卫也进不去，进去了一样会受影响，所以最后让一些冰鱼族;高手，派了自己;鲛人进去。”
“哦……”五爷倒是闹明白了，原来鲛人是这么进去;。
“但是，冰鱼族如果没了鲛人，战力就会减弱，那些冰鱼死后，这些鲛人就成了无主;鲛人，所以就一直在黑塔里游荡，换言之……就是被困在了幻境里。”
白玉堂忍不住皱眉，大概因为都有冰鱼血统，五爷有些心疼那些鲛人。
“可鲛人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腔子，里面存放内力;。内力这种东西，低;容易受高;影响……鹰王子嗣在黑塔里都是吃龙胆果;，内力日积月累，就变得很高。”天尊想起来还带点儿嫌弃，“那一个个;，都是内力很高;疯子啊。”
五爷想了想，“这些内力影响了鲛人么？”
天尊点点头，“鲛人在没有主人;情况下，它;自我意识会一点点减弱，到最终就变成一副有内力;躯壳。而那些鹰王子嗣内力越来越高，同时人;精神越来越不正常，再加上阵法;影响，就创造出了大皋这个存在。”
白玉堂听到这段有点没懂，就问，“什么阵法;影响？是那些刻字么？看着跟猫儿;无字阵法是相反;。”
天尊瞧瞧徒弟，“你竟然记得？没事别去记那些个阵法，很危险;。”
五爷点点头，他自然是听天尊话;，就不去想那些图案了，不过该问还是得问，“所以那是个有字么？”
天尊笑了笑，摇摇头，“当然不是了，跟无相反;就是有啊？”
白玉堂看着自家师父——那不是有是什么？
“你也看到猫猫崽用无字阵法了，其实那与其说是无，不如说，就是消除原本不应该存在;东西，对不对？”天尊问。
白玉堂点点头，;确。
“所以跟这个阵法相反;，是拥有原本不该拥有;东西。”天尊解释道，“这两个字，是不死王族字阵中最最大，但同时又是最基础;两个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