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却看见我妻善逸真正意义上“连滚带爬”的出现在门边。
少年鲜亮的黄色羽织沾染上灰扑扑的尘土,一身队服刮出了好几个口子,有点破破烂烂,连还留着一点稚嫩的脸上都磕破了皮,隐隐有血珠渗出来。
我妻善逸猛地盯着他仔仔细细的瞧,像是确认他是真的而不是什么假象似的。终于,忍了一路的眼泪在此刻再也忍不住。
他扑了上去,死死抱住自己的师父,嚎啕大哭:“爷爷!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我一路上太慌了被绊倒了好几次呜呜呜呜呜爷爷你有没有事情啊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惊天动地,响彻蝶屋。停留在屋顶的鎹鸦“嘎”的一声扑着翅膀飞走,屋中正写字的蝴蝶忍惊折了笔。
此时艳阳高照,时辰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