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再次抬起头,便看空空如也的门口。 她不可置信地睁眼睛—— 赫尔墨斯就这样把她丢下了?! 起初温黎还有点不敢相信,但是随着她几天都没到赫尔墨斯的身影,她才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啊,自从穿越到游戏世界来,她经历过威胁杀机,但偏偏还没有被无视过。 ——尤其无视她的对象,还是对她最方细腻的赫尔墨斯。 温黎原本打算主动去他面前刷点存在感,但没想到就算她压根找不到他。 和熟后整日需要慵懒躺在沙发上品酒作画不同,青年的赫尔墨斯十分忙碌。 劳伦斯总会将最困难最危险的事务一丢给他,后微笑着一句信任做结尾。 与未来懒散迷人的气息不同,现在赫尔墨斯身上永远带着魔渊最寒凉的晨露。 还有最腐朽的血腥气。 期间也有不少追随着他的神明来到神宫门前。 有人求他再争取,也有人困惑问他究竟为什么放弃,无一例外都被拦下。 算算间,应该也过去了将近半年。 这却是温黎第一次再次和赫尔墨斯打照面。 发现他的瞬间,她就贴了过去,后死缠烂打着要跟着他一起出去。 夜色凄冷,无垠的黑暗之中,血月的光辉在整片土地上拖拽出一层朦胧的绯色。 风吹动赫尔墨斯的神袍,象征着色谷欠之神身份的狮鹫兽图案在风中滚动。 它本就狰狞的巨口仿佛张,要将周遭的黑暗吞噬。 这候他竟是每日神袍不离身的。 温黎跟在赫尔墨斯身后不远处,略微有点意外。 总算要到那位神秘的妹妹了。 还真是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