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每日都给大人擦身的,不然的话,恐有风寒之兆……”
听见这样的话,产屋敷无惨也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好一会儿,才满怀恨意地妥协:“你闭眼。”
“好。”她乖乖闭上了眼,又问:“少主大人,这样可以吗?”
“嗯。”
手指搭上来,和从前那些帮他擦身的男人不同,她的手柔得像是水,温温热热,肌肤相触,带来从未有过的酥麻之意,叫他觉得那一处肌肤根本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化作了任她施为、供她取乐,轻轻一碰,便能牵引他心绪的风筝线。
安稳后就杀了她,还有那个医师,那些庶系,通通都去死。
少年耳尖薄红,指尖发颤,恨恨然发誓。
但不论心中如何厌恶排斥,现下,他的的确确是任她视为的病人,她笨拙,又闭着眼,所以总是摸索着流连,闭上眼只会让触感愈发清晰,产屋敷无惨不得已睁着眼煎熬,又不自觉去看她。
梨香萦绕,她眉目婉约,腰间系着一截云萝缎,让初初发育的胸脯显出一些弧度。
无惨像是被烫到那般收回目光,思绪起伏,混混乱乱地想到父亲说过的话:
她明年就可以议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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