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需要的是巩固现有的知识,短期内不在进行新的知识填充。
江户川柯南每次见到她,她都在写题,对于江户川明明有天才之资却从不参与课后活动的举动,老师们即便是再恨铁不成钢,却也无法勉强他,相对比千岛早音就是老师们都爱的好学生,乖巧又懂事。
数学竞赛结束,千岛早音才再次回到了放学三人组的行列。
她没来得及换衣服,能看得到校服里面那层粉色的芭蕾舞蹈服,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柯南,你的脸怎么了?”
“踢球不小心摔到的。”江户川言简意赅,并不愿多在这方面说。
他的左边侧脸家有一处伤痕,看起来不像是擦伤,但是千岛早音也分不清擦伤和其他伤痕的区别,她说,“你们足球社的春季赛好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也很认真的嘛。”
说罢,她又有些洋洋得意,“啦啦队这次的舞蹈我已经学会了,到时候会给你加油的!”
“不去的话,会按旷活动来算的。”江户川柯南吐槽,“听起来像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加油。”这句话完全是否认,又不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加油,明明是你身为啦啦队的队员应该做的吧喂。
“你可以当做是为了你跳的啦。”千岛早音不认同,“反正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加入的啦啦队啊。”她理所应当的辩解。
“不怀好意。”江户川柯南接上。
“略!”你能怎么样啊!
你对我的这颗脑袋的好奇程度和觊觎程度真的快写满你的脸了吧。
别给我用那些奇怪的措辞啊!
天气转热,如今已经迈入了五月份。
千岛早音提议一起去吃冰,被江户川严词拒绝,最后拽着她的衣领拖走。
千岛早音吵闹着,跟江户川柯南对峙。
一个不愿意走,一个不愿意留。
一会儿没见,却见灰原哀举着一只草莓甜筒和热奶茶出来了。
“只能吃一半,吃完喝热的。”她把冰淇凌递过去。
千岛早音立马放开抱着江户川柯南手臂的手,“哇!”她都要感动哭了。
“灰原。”江户川头疼的很。
“别逼得太紧。”灰原哀扬起眉毛,“物极必反,偶尔吃一点点没关系。”有的小孩越逼迫她不能吃什么,时间久了会偷吃的,那样才是不好。
“把握好松弛紧绷的度,才能教好孩子。”灰原哀环起手臂。
“你好有经验的样子。”江户川柯南不示弱的反攻。
“从前,也被强迫着教过一些,不过不是这个用途。”灰原哀脸色如常的回答,连音色也没变,好似如今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户川柯南沉默了下来,忽的心里有几分懊恼,他问,“你吃吗?”
“你这是在道歉吗?”灰原哀装作诧异的模样。
江户川:“喂——不吃走了。”
所以最后,三个小孩一人一支冰淇凌,当然千岛早音只吃了半支,剩下的半支被留了下去,她不舍得融化,一直举着很是为难,好在这段路也不长,喝着奶茶到家后,她把冰淇凌给了爸爸。
不过回家后,千岛早音又出去了,彼时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刚走出去不远,听到身后有人叫喊他的名字。
转过头看去,是千岛早音跑过来的小身影。
她拆开一只创可贴,认真的哄道,“不许动。”
“呃。”江户川真的站着没动,克制住了身子往后靠的下意识,创可贴贴到伤口上,有一股微微麻的痛感。
创可贴是汽水超人的周边同款,贴好后,千岛早音大方的把一整板创可贴都塞给了江户川柯南,最后说,“踢球小心呀。”
“虽然你很厉害,一定能拿到第一名,可是只有保障自身的安全,一直健康的活着,才能一直胜利一直拿第一名呀。”
千岛早音伸出一根手指,教育道,“我妈妈说,这个叫做……”她想了好一会儿,有点不确定,“长远发展?好像是这个吧。”
江户川握紧那板创可贴,走的时候还被灰原哀取笑了。
“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说说你自己吧。”江户川枕着手臂,闲适的回击。
千岛早音,很多时候真的,永远都在说令江户川柯南意想不到的话。
她将早熟和天真融合的惟妙惟肖,在江户川认为她很早熟的时候,她又通常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春季赛近在咫尺,千岛早音一天一天的训练,啦啦操也熟记于心。
平时更多的,她都会在训练完坐在墨绿色的铁丝网前看他们踢足球,在球场上的江户川有一股别样的感觉,是与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挥洒热汗时,他笑容开朗灿烂,进了球会被其他队员围着压在球场上,胜利后更是会抛起来庆祝。
训练结束,江户川柯南坐在旁边喝水,千岛早音嫌弃的哈了一声,把毛巾从他的后脖颈塞进去,“快擦擦。”她提醒。
江户川拿走毛巾,转过头看她,忽的伸出手对她甩了一下。
于是和着他的飞汗,千岛早音叫出声,拿手挡了一下想凶他,奈何两人隔着一道铁丝网。
“呸呸呸!”千岛早音弯腰使劲儿吐口水,因为刚才他的飞汗溅进她的嘴巴里了。
她吐得憋红了脸颊,怒视铁丝网后的罪魁祸首,他马上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个腹黑!
千岛早音大喊大叫,而且他的道歉毫无诚意,满脸写着我就是故意的的表情。
洗完澡出去回家 ,千岛早音提议,“明天是周末,我们去祈愿吧!”
“哈?”江户川柯南回头看她。
提议就这样被千岛早音单方面决定了,受邀请的还有其他的少年侦探团成员们。
地点定在东京都代代木的民治神宫。
民治神宫拥有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