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
但能看到前世之事什么的……确实很像某种超能力,也只有这个解释匪夷所思,又莫名合理。
绮月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要过早得下结论,免得进入思维误区。
暂时将这个件事列入“待调查”中。
想完这一通,绮月都有力气站起来了。
她后知后觉:从拆弹的时候算,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吧?那怎么还没人来救她?
那群人,不会光顾着追炸弹犯把她给忘了吧?!
绮月满头黑线,慢慢挪到楼梯口,想到这里是几百米的高空,又默默地退回来,等在观光电梯口。
当松田阵平带着救援队钻进出入口好不容易开辟出的临时通道,再以最快速度修好东都铁塔的电路,乘坐电梯上来时,就看到身穿病号服的黑卷发女人,盘坐在电梯口。
身前放着不知道哪个游客落下的购物袋。
她就颤抖着手,从里面摸干果,一口一个,嚼得嘎嘣脆,购物袋旁边堆了一个干果壳小山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绮月:“……”
松田阵平:“……”
两个人面面相觑。
绮月咬含着花生,尴尬地露出微笑。
松田阵平闭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就是、咳咳……等的有点点无聊……”
“你这女人!刚苏醒不要吃这些东西!”
说完,两人又同时静默了一瞬。
“咳。”绮月一松手扔下干果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打破沉默,小小声问,“有水吗?”
松田阵平用手指勾下墨镜,无语地看着绮月,从身后救援队的医疗箱里,摸出一个保温瓶。
绮月有些惊讶:“真有啊。”
“哼,”松田阵平挑眉嗤笑道,“我进来前某个人特意嘱咐我,你不能喝凉水,要给你带热的。麻烦死了。”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说谁。
绮月坐在原地,让救援队的医生给她检查身体,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用不太流利的声音问:“我们的、黑发同期吗?”
黑发?是说诸伏?
松田阵平扫了眼周围的救援队成员,微妙地看着绮月,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灵活地拨通了某人的通讯,看好戏不嫌事大地反问道:“我只是说某人叫我给你带热水,你怎么问'黑发同期'?你希望是他?”
绮月眨眨眼,继续问下去:“那、萩原?”
松田阵平一想到某个人正在听这段话,心里哈哈大笑,面上还维持着酷哥的样子,重复同样的句式,高深莫测地问:“你希望是hagi?”
绮月顺从医生的指引站起身,躺在担架上,说话越来越流利,道:“这么贴心的、我也想不到、第三个人了,总不可能、是你。”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地挂断了通讯,忍笑道:“你愿意是谁就是谁吧,我们先下去。”
等把绵星绮月送上救护车,松田阵平再也忍不住了,站在萩原研二的跑车前,笑得直捶车顶。
刚赶回来的萩原研二:“???”
“小阵平,”萩原研二忙护着自己的爱车,茫然又好笑道,“没想到啊,平时可看不出来……小绵星醒了你就高兴成这样?”
松田阵平听到“绵星”的名字就想笑,笑得声音都在颤抖,断断续续得给幼驯染分享了刚才的事。
于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场乐得直不起腰的人又多了一个。
隔天警视厅就传遍了,前爆处组“双子星”的女(性)朋友从病中苏醒了,他们高兴到笑得停不下来。
萩原&松田:“噗!”
*
医院。
经过医生的详细检查,确定绮月身体无恙,只需要好好休养后,她就强烈要求出院。
“真的,住够了,这辈子都、不想来医院了。”绮月真诚地说道。
“不住医院?你还能站起来?”松田阵平疑惑地问道。
绮月语塞。
在东都铁塔的时候,急着拆炸弹,肾上腺激素不断分泌,虽然她也感到了累和无力,但还能靠意志力坚持,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彻底没劲儿了,手脚都在颤抖。
“我坐轮椅!”绮月坚持,“反正不住医院。”
“那不如住我家?”萩原研二眨了个wink,凑到绮月跟前殷勤地提议道,“小绵星的家里都没有打扫收拾吧?先在我家凑活一下。”
“你捣什么乱啊hagi,”松田阵平吐槽,“你是单人公寓啊,哪有多的房间?”
“我可以睡沙发!”
“那这么说我也可以收留绵星。”
“你们两个男生不太方便吧?”伊达航迟疑地道,“不行绵星就先去跟娜塔莉住?反正今晚我要加班,不回去。”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樱井理莎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道,“直接睡我家啊!你们忘了我吗?而且我们都是女生,我照顾绮月也方便。”
“今晚交通科不是要加班吗?樱井你怎么照顾她?还是去我那里,离得近。”
“说的好像你们搜查一课和警备部不加班一样!”
“等等,”绮月伸手阻止他们的争论,一头雾水地问道,“你们搬家了?”
“没有啊!”x3
伊达航老实地道:“我搬了。”
“班长有女朋友,能理解。那你们三个又争什么?”绮月满心无奈,摸着喉咙,说出了今晚迄今为止最长的一句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家当初分配的宿舍,不是都在、警视厅后面那一片吗?顶多就是、前后楼的关系。我回自己家,邻居都是警察、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话音刚落,引起三个人的同时反对。
“不行!”
“那谁照顾你啊?”
“哪能让你一个人啊?”
只有一个人赞成。
“我看行。”
绮月和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伊达航。
同期们的班长大人看着自己刚刚收到的短讯,面色古怪地道:“降谷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