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阑洗完手,在商落对面坐下,只见她一直盯着手机看,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桌面,“吃饭的时间就好好吃饭,别看手机。”
商落其实并没专心看手机,她只是不想看到苏听阑。
苏听阑挺纳闷,平常这样说这个小家伙,早都开始气鼓鼓地反驳他两句。
今天是怎么了,一言不发,还配合的放下手机。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
商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上,她抬头和苏听阑对视,“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她脸上有东西吗?商落不自然地摸了摸脸颊。
苏听阑原本还在考虑,怎么开口跟商落谈一谈昨晚的事,却见她脸色不对,他眉头微蹙,“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昨晚闹腾太厉害,生病了?真不该让她喝酒!苏听阑绕过餐桌,来到商落身旁,弯腰想要摸一摸商落的额头,被商落躲开,她起身道,“没有,你别管我——”
阿姨端着一碗汤走出厨房,就见商落‘蹭’,速度比兔子还快,“诶,落落小姐这是怎么了?马上就要开饭了,怎么突然就走了?”
苏听阑英挺的身躯站直,淡声道,“没事,继续上菜,我上楼喊她下来。”
上楼后,苏听阑就瞧见商落弯着腰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将换下来的衣服往书包里塞。
他淡淡一笑,走了过去,“做什么亏心事,收拾包包准备跑路了?”
“我哪有跑路啊?我一晚上没回家,再不回去,我家二代王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呢,指不定得脱一层皮。不是,我能做什么亏心事了?”商落说到最后,心虚得不得了,她至今不明白自己心虚什么劲啊!苏听阑又不知道,她做的那种有颜色梦的对象是他。
这样一想,她的底气又找回了几分。
苏听阑笑了笑,“等你这个时候想起来,大概真要脱一层皮了。昨天晚上,我已经给商叔通过电话了,你的皮暂时勉强保住了。”
“哦。那也要回去了。”这不是她真正关心的问题,每次她和苏听阑出去,爸妈都不会特意查她,只是突然尴尬而已。
苏听阑赞同地点头,“嗯,是要回去,也不急一时,先下楼吃饭。”
商落不为所动,低头在书包里翻找,也不知道在翻什么。
苏听阑看着商落不知在忙什么的小身影。
唤她,“落落。”
“干嘛?”商落如同惊弓之鸟。
“昨晚——”商落打断了苏听阑的话,“昨晚怎么了?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可别想无缘无故地赖我!”只要她足够淡定,不管什么事,都没什么好怕的,他又猜不到昨晚她那什么梦的对象会是他!
苏听阑轻笑一声,“没什么,你很乖。”看样子她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又继续淡笑道,“阿姨做的有海鲜蛋羹,还有清蒸刀鲚鱼,花椒鱼骨汤,翡翠豆腐等等。可惜一桌子好吃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有点浪费。”
商落听到眼睛都直了,不只是一桌好吃的,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
苏听阑就知道这招管用,小吃货。
商落慢吞吞地转过身来,视线不知怎么就定格在了苏听阑的唇瓣上。
诶,苏狐狸的嘴唇,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在客厅把自己绕进去了,都没仔细瞧过他。
他的唇是上火了吗?
也不对啊,不像是上火,反倒是像被咬了。
女人咬的?
商落的心骤然一紧,看了一眼苏听阑,冷笑道:“老男人就是不一样,玩得可真花。”
说完,商落与他擦肩而过,还故意撞了撞他的胳膊,颇有嫌弃之意。
“......”苏听阑有些懵,这么又是这句?他什么时候又玩得花了?
片刻后,苏听阑明白过来,笑道,“嗯,小姑娘也不赖。”
所以,他的唇真的是被女人咬的?
还是个小姑娘?
商落难以置信看了苏听阑两眼。
看他这回味无穷的模样,嘁,这种事情,他还引以为傲?
不要脸的老男人!
果然,谦谦君子都是装出来的,不正经的老男人才是真的!
商落愤愤地瞪了苏听阑一眼,拎着书包转身下楼,临走时还不忘抱起那两束花。
商落原本以为自己去江城的毕业之旅,已经是泡汤了。
苏听阑那个大猪蹄子,都被女人咬了,肯定要陪咬他的那个女人,哪有空搭理她啊。
哪知苏听阑提前告诉她老妈,他们要去江城的事情。
商落到家的时候,陶荟已经在帮她收拾行李了。
还说什么,高三这一年辛苦了,出去就好好玩。
陶荟叮嘱了商落一些琐碎的事情后,才瞧见客厅的置物架上有两束花,其中一束是粉色的玫瑰花,陶荟一脸吃惊,“谁送你的?”
商落随口回,“玫瑰花是赵阿姨送的,向日葵是苏狐狸送的。”
陶荟没再多说什么,她以为自家宝贝谈男朋友了。
商落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滚了几圈,拿出手机,找到苏狐狸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还以为某些人没空搭理我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去江城。】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情有些郁闷。
苏听阑那端回得很快,【昨晚某些人吵着要去江城,我当然要尽快办了这件事。】
“......”
‘某些人’是指她?
她昨晚什么时候闹着要去江城了,妥妥的污蔑!
商落想了一大堆反驳苏听阑的话,准备发出去,一想到苏听阑要带她出去玩,就忍住了。
从小到大她出京市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近一次,还是去年元旦,姜姜在沿河演出,她跟爷爷奶奶浑水摸鱼。
想到要出门玩,有点儿期待,还有点失眠。
第二天,一早,商落就起来洗漱。
陶荟一边帮她整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