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把握住殷承钰的手腕,义正词严道:“臣奉殿下为主,可殿下却如此奴颜媚骨,臣为之不耻!”
殷承钰那股愤恨之气,骤然泄去,只余满腔酸涩。
殷承钰叹息道:“先生自认奉小王为主,小王感激不尽。可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先生身为外臣,陛下待先生需要守着礼法,即便委屈先生,先生还有同僚同乡之谊,愿意为先生上述言明;可小王是内臣,没有官身实权,靠的只是陛下的情分……”
燕晟大惊,他未想过祁王竟会对他说这般话。
燕晟反驳道:“殿下贵为皇亲国戚,又何故自轻自贱!”
“皇亲国戚,”殷承钰轻笑道,“与陛下座下鹰犬又有何区别?先生大概不知道,河南的常王与睿王为保先生出来,策划了河南千人血书,触碰了陛下的逆鳞,如今如何了?”
殷承钰也不指望燕晟能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常王出资为灾民施粥,却遭灾民哄抢,侍卫守卫不力,不幸倒地践踏而死;而睿王府上走水,烧伤面部,自此闭门不出。”
燕晟听得全身骨子里发冷,常王稳重、睿王儒雅,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