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跪麻的双膝,出言劝道:“母后莫忧,陛下心有沟壑,欲成大事,难免鲜血开道。此事过后,陛下必定以仁德安定民心……”
太后累了,闭目养神,殷承钰自说自话尴尬得很,只得住了嘴,垂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终于开口道:“陛下不能刻薄寡恩,那只能让万松罪大恶极了。”正说着,太后低头道:“小钰儿,你明白吗?”
殷承钰迟疑片刻,缓缓点头。
太后俯身抚了抚殷承钰肿胀的双颊,带着几分怜惜道:“委屈你了,今日出宫带一条敷面吧。”
说着,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便翻找一条青色的丝绸纱巾蒙在祁王面颊之上,只漏出一双眼睛。
殷承钰叩谢后退下。
殷承钰的随从都候在宫门外,她只能拖着疼痛的双腿从仁寿宫走到宫门口。一路上仆从跪拜,殷承钰一概不应,脚步不减,只想着这狼狈的模样快点回府上。
然而不巧的是,这一路竟然还碰上了熟人。
燕晟正求见陛下,小太监怕惹陛下不痛快,迟迟不肯通传,燕晟无奈只能候在待漏院。
然而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