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拉住、还有些瓶瓶罐罐。
沐言赶紧移开眼,嘟哝了一句;
“怎么这么多兔子?”
他又不是小孩子。
盛弘从后方轻轻揽住他,洗手台的镜子上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沐言别开脸,脖子和脸颊因为过于亲密的距离涌上潮红。
“你不觉得小兔子很像你?”
盛弘盯着眼下那截细嫩的脖颈,脖颈下的脉搏让这处的甜香溢出得更加浓郁,就这么一小块皮肤,也漂亮勾人到极致。
“哪里像了?”
“眼睛红红的、小鼻子湿湿的、嘴唇又红又软,浑身上下,都白白嫩嫩的……”
盛弘声音透着性感的沙哑,还携裹着隐晦的欲意。
怕吓到人,那句‘屁、股又圆又翘’只在牙根模糊过了一遍,身体却悄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挺拔的身躯挨上沐言后腰的曲线,似有若无的挨蹭;
沐言身上的馨香从皮肤漫溢,在盛弘身边勾勾缠缠,撩得人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
这句话听得沐言脸红心跳,顿时都不敢把视线往这些物品上落,更难受的是,盛弘健硕发烫的肌肉顶在他身上,硬邦邦的触感十分难受,又挣脱不开;
只能勉强躲避着盛弘的灼热气息,换了个话题;
“爷爷为什么让我来这里住?”
盛弘笑了一声,“刚刚的合同,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你的聘礼,可值我半个身家,2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婚礼。”
“什么?”
沐言一脸懵。
“那块地,是沐齐把你嫁给我的聘礼。”
沐言被婚礼两个字砸的有些晕;
剧情怎么会崩成这样,他和盛弘要结婚了?
【系统:那块地是攻后续送给受的礼物,是关键剧情,不能送给你,你也不能嫁给他。】
关键时候,系统的声音传了过来。
沐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怎么办?】
【系统:让盛弘不要签那份合同,不要把地给沐家。】
沐言还是心慌;
【那婚礼怎么办?】
系统的声音十分沉稳;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沐言立马揪住盛弘的衣摆,根本来不及阻止语言;
“你不能签那个合同!”
盛弘脸上原本轻松的笑意消失;
“为什么?”
“你之前说的喜欢我,要和我结婚都是假的?”
属于上位者的那股澎湃的压迫感强势地压下;
粗糙的指腹掐住沐言的下颚,骨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但指腹处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力道;
“告诉我,是假的吗?”
【系统:注意不要做出违背基础人设的回答。】
沐言唇瓣翕动;
“不是……”
盛弘喉结滚动,眸色晦暗地注视着沐言,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沐言被盛弘的气息压得腿软,却还是不肯松手地拉住他;
“那块地是你的,不能给沐家。”
“你喜欢,我后面再弄回来。”
“不行,现在就不能给!”
沐言急得眼眸水意滚动,慌不择言;
“我嫁给你,这地就有我的一半,我不允许你把地给出去,那是你的东西!”
盛弘的眼眸骤然沉若深渊,一再狂涌的情绪仿佛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奔涌出来;
“你说什么?”
这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是死死抵着牙根磨出来的声音。
沐言哪怕再心急做任务,这会也被这骇人的气势吓住了;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沐言恐惧的牙关发颤,着急想要阻止语言解释,下一秒就被按住了脖颈,落下一个结实又炙热的吻。
这莫名的发展让沐言发懵,但也只是一瞬;
因为下一瞬,盛弘有力的舌就直接顶开了他的齿关。
浓密甜香的汁液瞬间涌入盛弘的口腔,原本就燥热的情绪如同当头一桶热油;
烧的他头晕目眩,脑袋发热,失去了所有思考,只剩下亲吻的本能,一味的掠夺。
沐言从来不知道接吻会让人这样难受,饱满的唇瓣被压得陷下去,强行撬开,唇内软嫩的皮肤根本受不住这样横冲直撞;
最可恶的是,盛弘根本不让他呼吸,吻得又急又凶;
他简直疼得想骂人,却连声的发不出,只能勉强软哼两声,然后又被吻得更狠,被迫发出更小声、更细软的娇哼;
乱挠的手根本无法阻止盛弘,哪怕沐言深入他发丛的手狠狠拉拽,也没把他拉离一分;
直到感受到什么异样的触感,沐言骤然停止了反抗,吓得眼泪满溢而出;
带着咸味的泪水也混入了唇中,让盛弘的动作滞了滞。
沐言娇嫩的唇都红了一圈,如同磨出汁液的玫瑰花瓣,糜烂又香艳,像是被吞咽了无数次,被吃得软烂透底,就连声音都被弄哑了;
“你……你说过……”
沐言连气都出不顺畅,
盛弘也觉察到了自己的过火,他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毛躁急、色的一天;
但脑子里回荡着的沐言的那句回答,还是让他愉悦得忍不住轻笑。
笑声的胸腔震动传到沐言身上,几乎震得他发麻,再度开口,语气竟算得上温柔;
“放心,我说话算话。”
清晰的回答让沐言勉强放松了一点,但接着,就被盛弘搂着腰提起来;
沐言身体被恐怖的臂力悬空,吓得他不得不抱住盛弘。
盛弘显然对他的主动很满意,声音带着浓烈的欲意;
“抱紧我。”
“别怕……”
“我什么都是你的。”
“不仅是地,”
“还有我。”
“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低哑的嗓音混着深沉又滚烫的气息,每一个字眼都烫得沐言浑身发抖;
湿润的眼眸从刺眼的天花板到空白的墙壁,没有焦点地乱晃,羞愤难堪的意识让他像是被滚水灼过的虾子,浑身涌出熟透了的潮红。
被盛弘松开时,沐言整个人被颠得头昏,站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