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舍离开前还拍了拍中也的肩膀,小声说道:“如果等会感到无所适从的话,别往心里去,魈他一向都是这样。”
“诶?”
帷帐被放下,营帐里就剩下了中也和魈两个人,氛围安静得有些奇怪,不知为何,中也反而比刚才更紧张了。
“那,那个。魈,好久不见。”
魈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你我见过?”
“嗯?”中也呆住了,他开始了头脑风暴。
魈好像真的不认识我,为什么?明明我已经说了名字,哪怕刚刚没有认出来,也应该发现了吧?还是说……这个魈根本就没有在横滨的记忆?
对了!阿贝多在六年前好像曾经说过,魔神战争在提瓦特已经是千年前的历史,我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原来我不止是穿越到了提瓦特,而且还是来到了千年以前吗!魈在这时候压根就没有降临到横滨,不认识我也是自然的。而且按照事实来看,魈连回到提瓦特都是问题,我怎么可能在这里遇到我所认识的那个魈呢?
中也捂住了自己的脸,竟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一点,我真是没救了。
[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现在才记起来吗!]
[毕竟对中也来说,是六年前和阿贝多的谈话了,换成我,说不定一点都想不起来。]
[自信点,是肯定。]
难道说,我之前和帝君交流时,我那段不受控制的话语就是为了避免未来的事件发生泄露才被扭曲的吗?但,那股凌驾于现实,扭曲我说话意愿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可恶,问题越来越多了。
为了避免被误以为是奇怪的人,中也按照之前给帝君的说辞逻辑继续说了下去:“之前你在我生命危急的情况下救过我,可能你忘记了吧。”这确实是实话,他也不算说谎,就是他眼前的这个魈还没经历过未来的事罢了。
“……”魈相信了中也,陷入了一时的沉默,随后说道:“你既然已经来到我的营下,那就不要在战场上轻易死去,别浪费了曾经被拯救从而获得的活下去的机会。”
中也看着魈,嘴角慢慢扬起一道弧度,眼神柔和下来:“嗯……”果然,哪怕是千年前的魈,也是这样的性格。
[突然磕到了,长大后的中也身高和魈差不多高了,这宠溺的眼神(再起不能)。]
[磕死我了,年下就是最叼的!]
[而且还是养成系。]
[站一秒中也攻。]
[这是什么老婆失忆戏码,这还不赶紧超!中也你是不是不行!]
[苦茶子打人事件(语无伦次)。]
不同于中也久别重逢的喜悦,魈说了几句话,便算是完成双方认人的流程了,他淡淡道:“既已无事,今日会面就到此为止吧。”
中也感觉自己尚且还沉浸在感动中的心情中了一箭,好吧,就连说话精简、出现时间短暂这一点,千年前的魈也没有改变。
时间如流水一般流逝,中也逐渐习惯了军旅生活,身为驻守前线的千岩军一员,条件是极其艰苦的,不仅要在日常和众人一起进行各种兵器的战斗训练,还要枕戈待旦,时刻警惕敌人的进攻。
[中也:逐渐诸武精通(智慧的眼神)。]
[该说,矮个子玩长/枪,是不是都很有优势呢?]
[我怀疑楼上头上不止有鸟枪,而且还有中也的重力(狗头.jpg)]
[中也:给你个再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微笑)。]
中也这些天也参与了十几起作战行动,每一次,魈都会担任小队的领队,但他更多地只是负责在前方横扫一切,并无过多与众人的交流,如果真要有什么称得上是互动的话,便是在战斗时提前一步除掉即将袭击到手下士兵的敌人。
对此,和中也混熟的军队同伴铜雀老是会在战斗结束后的休息时间,对中也笑着说:“金鹏大人虽然少言寡语,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其实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暗中关注着我们每一个人。”
铜雀和中也一样是隶属于金鹏大将座下的一名军士,曾是山中精怪,却热爱俗世,偶然间在结识了岩王帝君后,便被帝君的理想所打动,主动加入了帝君的阵营。
[啊!又是一个大帅哥!]
[可恶啊,我的后宫已经装不下了。]
[铜雀!我的铜雀!呜呜呜。]
[编剧你没有心!把我的铜雀还给我!]
[好像被剧透了什么……]
“‘铜雀’是帝君赐予我的仙名,虽然我也是夜叉,但不及五位大将仙力强横,我实力低微,只能尽自己所能,在战斗时努力和敌人厮杀,前几日要不是金鹏大人相救,我可能今天就不能在这里与你谈笑了吧。”
中也狠狠在脸上带着笑意的铜雀腹部揍了一拳,语气森森:“既然知道自己容易受伤,就不要每次都最先跑到最前方去啊,笨蛋!你知道我之前那次有多担心你吗!”
铜雀求饶似地举起双手,任由他打骂:“抱歉抱歉,那次毕竟事态紧急,那妖邪能喷出毒雾,要是不先制止住它的话,军中怕是不少同仁会中招。”
“真是拿你没办法。”中也叹了口气,无奈嘱咐道:“以后,你别太冲,跟着我,两个人互相照应,总比你一个人好吧?”
“中也。”
“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能遇到真是太好了。”铜雀灿烂一笑,那笑容刺得中也手一缩,傲娇道:“真、真肉麻。”
“是吗?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那是你们说话太直接了。”
“直接有什么不好的吗?”身后,另一个高了中也一头的小队同伴跳过来钳住了中也的脖子,笑容洋溢地rua了下中也的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正是要好好传递自己的心意,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