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雷击。]
[垂死病中惊坐起。]
[诶?我是漏掉了一季吗?我没看错吧?这标题怎么是“太宰、中也、15岁”啊?]
[好耶!是小说的特典部分!]
[呜呜呜,听说这部分很虐。]
[啊,又是这种跳跃式的时间线处理,动画中太宰起始年龄是22岁,看来是7年前发生的事。]
[7年前?也就是说,闭关多年的魈终于要再次出场了吗?!!]
[诸君,我好激动!!!]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再次见到魈了,呜呜呜呜哇哇哇嘿嘿(哭声逐渐变态)。]
[嘿嘿(流口水)魈宝,嘿嘿……]
[……]
15岁的中原中也正一脸不耐地和另一个右眼缠着绷带、身披黑色大衣的少年一起在游戏厅里激烈对战着。
噼里啪啦的按键声从中也动作愈发焦急的手下传来。
“暂停!暂停!”他望着屏幕里自己血槽清零的小人大喊。
但这无济于事,大大的“K.O”宣告了他的失败。
“我们刚才说好了的吧,输掉的人,要像狗一样忠实地听从对方一个命令。”
比乱步还欠揍百倍的声音从屏幕对面传来,直让中也想掀桌。
“或者说,如果这场推理比赛是你先找出犯人的话,刚刚的输赢就一笔勾销。但如果你输了的话——”
鸢色眸子的少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就要当我一辈子的狗。”
[汪汪!(迫不及待)]
[啊啊啊!是双黑名场面!]
[太宰!!!给麻麻亲一口!]
[咦~说得好涩气~]
[对不起,小鹿,我暂时出去倒个垃圾。]
[这巴掌是我替小鹿打的。]
中也忍无可忍,他踩上游戏机,居高临下地应下挑战。
“比就比!”
[点蜡。]
[唉,中也这个暴脾气,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中也气势汹汹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以防“一个不小心”挥舞到那张绷带脸上。
啊,自从在擂钵街遇到这个自杀狂魔后他就一直被他气得要死,真是倒霉透了。
中也双手揣兜,轻哼一声,与对面的自杀怪不欢而散,两人一左一右地在电玩厅门前分开,各自去寻找自己认定的“凶手”。
而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都源于几天前——
“嗯?有人在调查荒霸吐?”
“没错,是港口mafia的人。”乱步摇了摇手里的波子汽水。
中也咂了一下嘴,有些不爽:“他们为什么会对荒霸吐感兴趣?”
乱步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中也,你一直都在寻找吧?自己诞生的由来。”
乱步停下摇晃汽水瓶的动作,平静地看着中也,目光略显深沉。
中也一愣,没有否认。
“那,就去擂钵街吧,说不定会有所收获。”乱步微微一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于是中也半信半疑地去到了擂钵街,并十分凑巧地遇到了正在调查所谓“先代首领”以及荒霸吐的港口mafia成员。
在经历了擂钵街先代首领袭击事件、被绑到港口mafia结果发现社长曾经认识的地下医生正是港口mafia现任首领、被迫与那个绷带精组队、前去目击证人兰堂的家中获取情报等一系列如雪球般越滚越大的麻烦后,中也总算是如愿以偿地离自己的目的更近了一点。
他停下脚步,看向眼前位于海边的废仓库,嘴边扬起一道自信满满的弧度。
那个叫兰堂的干部候补,就在里面。
闹剧到此为止了,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魈踏入最后的幻境,本以为会看到的各种景象都没有出现。
这里并没有之前幻境中七国战败而被天理毁灭的黑红破碎大地,也没有出现冲破往日帝君降下的封印而在璃月大开杀戒的魔神。
没有凡人的哭喊,没有伙伴泣血的咆哮,更没有战场上兵刃相接的喊杀声。
这里的一切都很安静,灰色的天空,银装素裹的大地,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
耳边只有呜呜的风声,以及积雪将树枝折断的声音。
这片广阔到有些可怕的天地除了他,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迎面猛然吹来一阵夹杂着冰渣雪花的寒风,将魈的衣袖吹得鼓起,在空中摇摆地像只歪歪斜斜的羽翼。
魈呼出一股白气,在一开始的惊讶后,琥珀般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犹如从遥远时光尽头沉淀下来的幽深。
这里的景色,他认识,或者说熟的不能再熟。
哪怕已经过去了千年,他依旧对处于冬季的这片天地的一草一木记忆犹新。
魈往雪地的深处走去,在他身后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脚印在没过多久便又被大雪覆盖。
他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一个小时,他来到了记忆中的一处湖泊。
从前,每当他被梦魇魔神控制去行杀戮之事后,他都会来到这里。
这里的湖泊很清澈,就像一面镜子,将他的脸清晰地呈现在他自己面前。
但魈半蹲下来,望向半染霜花的水面,其上的倒影,却并非是魈如今的模样。
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魈一半高的孩子,青墨的短发,略微带点婴儿肥的小脸,圆圆的金瞳中望向魈的目光温柔纯粹,是个不折不扣的、粉雕玉琢的小仙童。
魈透过水面看着那不谙世事的孩童,心绪复杂。
因为,那是幼年的他,尚未被梦之魔神奴役的他。
脆弱、懵懂,却拥有着其他不同时期的他所丧失的天真。
水面上的倒影被一片落入水中的冰花扬起的波纹扰碎,圈圈水纹在一瞬间一闪而过了许多相似而又不同的魈的身影。
他们有的只有一个背影,有的半侧着脸,冷淡地看着什么方向,还有的在痛苦地嘶吼,眼眶中流下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