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艺术》]
[感觉,钟离先生知识好渊博,还是说,作为帝君,钟离活了很久?就像是魈一样。]
[楼上笨笨,这还用推理?肯定是这样的啦。]
魈在一旁听着钟离平和的声音,抱着想要更加理解帝君的想法,也将目光投注在了田铁嘴的表演上。
[草,果然,魈宝也是帝君厨。]
[难不成,之前那个诱捕红魈的诱捕器,就是……钟离玩偶?(黄豆流汗)]
[草生,楼上说的好有道理!!]
说书台上,只见田铁嘴将折扇一合,在手中一敲。
“上回书说道:解了诸法,如幻如焰,三界六道,唯自心现,水月镜象,岂有生灭?”(注4)
“魔神战争,是为天下群魔并起,世间大乱之大战浩劫。咱们璃月的岩王帝君在征战之时,就曾遇到过一个能力诡谲、千变万化的魔神。因为时光变迁,那魔神的来历和名称已经被时间抹去了痕迹,咱们啊,就姑且称他为镜妖。”
“嗨,这不就是瞎编的么?”派蒙忍不住吐槽,然后被空捂住了嘴,空指了指旁边听得极为认真的魈,小声地对派蒙提醒道:“派蒙,嘘——”
[派蒙:一款拆台的屑屑。]
[乐,派蒙好适合当表情包。]
“好吧。”派蒙安静了下来,继续认真听书。
“咳!”田铁嘴战术性清嗓,然后一展折扇,“岩王帝君的神武,天下都有目共睹,那镜妖自知不易获胜,便想出了一个狡猾的阴险招数,那就是——心魔幻境。”
“所谓心魔幻境,便是将人的神智困在识海,若是这人的精神和心性不够坚韧,便会越陷越深,最后被幻境中被各种放大的心魔,夺走性命心魄,可谓是居心险恶。”
田铁嘴说到这里,变得气愤填膺起来:“那镜妖幻化成了水中的幻月,在岩王帝君途径大河时,布下了阵法,妄图将帝君沉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随后,他话锋一转:“但岩王帝君何许人也,他是世上最为坚固的岩,是世间最盘亘不变的石,区区轻柔到如镜中花、水中月的幻境怎能困住巨龙!!!”
“正当那镜妖以为所谓岩王帝君,也只不过是沉湎于旧友重逢、天下清平的幻想的存在,准备从水中现身,庆祝战果之时,一道岩枪自那镜妖的胸口狠狠穿透,将那镜妖——一举消灭在了大河的深处!!!”
“从此,吃人河便成了如镜花般清明透亮的圆湖,由这湖水喂养长大的牛羊的肠线所做成的琴便被后人称之为‘镜花之琴’。至于,帝君在这幻境中,究竟遇到了何种凶险……咱们啊,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大家,以后,多来捧场啊!”
听众们的掌声响起,田铁嘴这一出故事便落下了尾声。
[果然……不是错觉吧?这个故事是不是在暗示魈现在的困境?]
[卧槽!!!!]
[阿巴阿巴。(错乱)]
魈也从这个故事中回神,但他心中不知为何,在故事结束的回味中,却感到了一股愈演愈烈的无措感。
好像,在他手中,有什么将要离去,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钟离,你……以前真的遇到过吗?那什么,镜妖?”派蒙双手交叉,眼神微妙。
“钟某不过一介闲人,怎会有这样跌宕起伏的故事呢。”钟离淡淡一笑,轻抿一口热茶,轻描淡写间便将此事翻篇,到最后,他还不忘调侃了一下空:“倒是见多识广的旅行者,怕是有不少这样的经历吧。”
“钟离先生……”空死鱼眼,他对钟离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田铁嘴的说书结束后,周围的听众都开始散场了。钟离抬头看了看月上柳梢头的天色,低声叹了一口气。
“听过这场书,时候也不早了,也是时候告别了。旅行者,我可否有幸,听你弹奏一曲呢,虽说曲终人散,但在乐声的余韵中告别,想必,再多的落寞,也会被乐声所抚慰吧。”
[Daddy!!!我们这么快就要说再见了吗?(不舍)]
[呜呜呜,我不要。(撒泼打滚)]
[啊,明明刚刚还很热闹,结果,现在周围冷冷清清,我,有点……悲伤。]
[开始emo。]
“好。”空点了点头,拿出了刚刚买的镜花之琴,“之前,温迪教了我一首曲子,据他说,每当他没有酒喝时,他就会在广场上演奏这支曲目,赚来的钱便都拿去买酒喝。所以,这首曲子,对他来说,不止是谋生的手段,还蕴含了希望和欢乐。”
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说道:“我希望,你们在听过之后,心情也能一直高兴下去。”
[空!!你好亚撒西(泪目)。]
[啊啊,我对温柔的男生一直没有抵抗力的啊(捶胸顿足)。]
在这一瞬间,魈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他陡然抬头,入目,便是空和钟离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神。
[(突然窒息)为什么……明明是在笑,可我觉得这幅画面又温暖又悲伤。]
[这是什么糖中带刀的招数(x)]
[空和钟离的眼神……好温暖……但不能阻止我莫名其妙的破防(被击沉)。]
“魈,以后的旅途,可不能再这么大意了哦。”空嘴角微弯,金发熠熠生辉,如同一个小太阳,洋溢着包容一切的光芒。
而钟离,则只是微笑地看着魈,并不言语。
但在那双威严又柔和的金目中,分明又包含了万千话语。
轻快的琴声响起,偌大的世界开始分崩离析。
幻境开始坍塌,一片片断壁残垣从地面升上天空,以魈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旋转的风暴眼。
熟悉的风景在魈的眼中破碎、向上涌去,好似飞鸟与游鱼在无拘无束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