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至都还是个迷。]
[懂不懂什么叫侦探社设立密语的含金量啊,谜语人不多还能是侦探需要推理的吗?狗头.jpg]
“中也,我们当中还需要留一个人负责跟踪慎二先生。”织田作之助提醒道。
“也是,那就我来跟踪吧。”
织田作之助沉思了一下,说:“还是我来吧。”中原中也的跟踪经验还是太薄弱了些,没有他的指导很容易被发现。
中原中也没有异议,很快便带着雅至离开了满是狼藉的现场。
福泽谕吉顺着地图的指引,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四层大楼前,他看着大楼四周阴森茂盛的树林,青苔遍布的白砖地板,已经被风化剥落掉漆的建筑墙壁,淡定地想到:虽然之前越走越偏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但果然是已经被废弃了吗。
在福泽谕吉的身后,江户川乱步表情哀怨地看着他:“大叔,这么远的路,你竟然都忍心让我自己走下去。”
福泽谕吉吐出一口气,有些头疼地按上额角:“是你一直不愿意离开,我可没有同意你与我同行。”
“但是,大叔你这是要去调查昨天那次事件的真相吧?我就知道这件事还有后续,从昨天我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说了,你包里的钥匙看上去像是其他人送你的,但很奇怪——”
福泽谕吉猛然转过身,逼近了乱步的脸,打断了乱步的碎碎念,“你……还看出了什么!”
“怎么突然这么……”乱步看着福泽谕吉第二次露出的可以吓哭街边小孩的严肃表情,再次不情不愿地解说道:“那把钥匙是机密文件的密钥吧?一般来说这是商务人士或情报员会使用到的,和大叔你一点边也沾不上,而且你放的位置又是这样随意,除非这个密钥已经没有用了,要不然这个密钥就是其他人送你的,不过哪怕是别人送的,既然这么重要,就不要放得这么随便啦。但是以大叔你的性格来看,你也不像是会这样做的人啊……”
福泽谕吉恢复了常态,他将一只手放在下巴处,露出了思考的神情。他对于这个少年的聪慧敏锐感到惊奇,但他不禁也感到了一丝疑惑,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矛盾感?刚刚这个少年说的那番话也是,好像有哪里让人感到别扭。
“说起来,你看起来好像挺无所事事啊,你该不会逃学了吧。”福泽谕吉突然发现了盲点,今天可是工作日。
乱步为了给自己正名,向福泽谕吉简述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当说到那些黑暗的日子时,他的神色郁郁了下来:“父母离世后,我就去警察学校了,但因为揭露了舍监的情史被赶了出来……”(注1)
但在说到后来遇到了魈后,他的眉眼间又转为了幸福的笑意,“我一直搞不懂大人们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那些显而易见的事反而要藏着掖着,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但后来,我遇到了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仙人。”说到这里,成功地在福泽谕吉脸上看到了震惊表情的乱步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他把一只手指竖在唇前:“后面就是我自己的秘密了。”
福泽谕吉在看到乱步的那个笑容后反应了过来,自己应该是被戏弄了。但是,用那样真挚的感情进行述说,他被骗也情有可原。仙人?大概是小孩子的幻想吧?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仙人的存在呢?等等,昨天那个戴着傩面的少年是不是自称自己是“三眼五显仙人”来着?
福泽谕吉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先不论那个少年究竟是不是仙人,单论刚刚这个少年讲述的前半段,那应该都是真的。原来是这样,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着能一眼看穿事情真相的存在,而这样万里挑一的人物正在他的身边喋喋不休。所以,昨天这个少年那样的反应也有了解释,福泽谕吉扭头看向乱步,换来乱步一个略微茫然的回视。不会有错的,这个孩子的父母为他搭建了一个象牙塔,本该陪伴着他长大的父母原本以为可以慢慢让这个过于聪慧的孩子渐渐融入到象牙塔以外的世界,但是这一切都随着他父母的突然离世毁于半途。
于是,象牙塔不再是象牙塔,而是阻止这个孩子以正确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的牢笼。
福泽谕吉看向乱步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在乱步转过头扯弄路边的狗尾巴草时,福泽谕吉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乱步将狗尾巴草编成一个圈,回答道:“我叫江户川乱步。”他冲福泽谕吉露出了一个微笑,“要好好记住哦。”(注2)
[乱步桑!卡哇伊,我要把这一幕的笑容永远留存在我心里。]
[名场面,打卡。]
[呜呜呜,看到这两个人终于没有反向冲刺了,我心甚慰。]
[魈上仙!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出来啊!你家猫猫要被人撬墙角了!]
[但TV版告诉我们,猫猫的饲主可以有很多个,但是圣诞老人只有一个。]
[党争又要开始了吗?专心看剧。]
[……]
不远处的树林内,被树干遮住身形的魈静静地倾听着昆虫的声音。【书】不甘寂寞地在他身旁翻飞书页:【你对乱步的影响可真是显眼。】要知道,没有遇到魈的乱步就像是一个太久没有吃过糖的小孩,周身都是为了反抗这个世界而长出的刺呢,直到后来遇到了社长才渐渐好转起来。
魈对此不置可否,他对此没有任何的实感,在他看来,自己话算不上多,又总是和乱步聚少离多,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就让其他人因为自己产生改变呢?这应该是【书】的玩笑吧。
这样,也好。与他的联系越少,与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