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之间只要没有大规模的伤亡,或者诸如灵脉根基这种原则性的利益被撼动,大家都乐的瞧见自家弟子与他人较劲,毕竟又竞争才会有进步。
别说,白知正的天赋在海悠剑宗还是数得上号的,没用多久就超越了原本强过他的陈兴。
几番打斗下来,陈兴也逐渐意识到自己或许没法再从正面击杀白知正,只得是取无影剑法之长,改用偷袭了。
这次他竟更是变本加厉,想要诛杀海悠剑宗此次进入小秘境中的其他弟子,这怎能不让白知正感到愤怒和头疼。
这时候,邹演文一甩宝剑上的血珠驻足回望,冲着白知正问道:
“陈兴?”
显然他也知道这二人正结下的梁子,语气也有些凝重。他们自然是不怕陈兴,就算是偷袭,邹演文也有自信和实力将对方给留下。
可若是陈兴一味避战,再以自己鬼魅的身法和无影剑的快与毒辣,去残杀他们门中的弟子,邹白两位领导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