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是一副没经历过风雨的娇花模样。
长得确实好看,气质也特别,甜美和清冷融合得恰到好处,怪不得那位挑嘴的大主顾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说想要她。
不过他本人并不喜欢小女孩。
头领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牌局中。
第一次近距离面对犯罪组织的头领,飞鸟未来有点紧张。她下意识攥紧手指,目光迅速扫过桌上的牌,小声说:“您这一轮最好把九饼出掉。”
头领一愣:“你会算牌?”
飞鸟未来点头,看到对方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头领叫小弟在自己旁边加把椅子。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咧开嘴笑了笑:“如果这局输了,我就废掉你的右手。”
飞鸟未来皱了一下眉,“那位大主顾很看重我,您这样会得罪他的。”
“你是说警察厅的那位长官?”头领不怎么在意地嗤笑一声,用枪柄拍了拍少女的脸:“他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说要你,照片上只有你的脸,显然他喜欢的只是你的脸蛋。反正废一只手又不会伤到你的脸。行了少废话,出牌吧。”
飞鸟未来抿了抿唇,在人贩子的虎视眈眈和手|枪的威胁下,她打出第一张牌。
价值一只右手的牌局在无声中进行,五分钟后,她把牌推倒。
少女话音平静:“胡了。”
“这么快就赢了?再来!”头领搓了搓下巴,示意手下洗牌:“这次输了,就废掉你的右手和右脚。”
接下来又玩了三把,一次比一次赌的大,从四肢发展到了身体脏器。而飞鸟未来把时间卡得刚刚好,无论摸到好牌还是烂牌,每次都正正好好卡在五分钟结束牌局。
头领审视地看着她,神情比之前慎重了不少。过了好半天,才十分吝啬地夸奖一句:“玩得不错。”
“这个很简单,只是算数学题罢了。其实我这里还有更好玩的游戏。”
飞鸟未来慢吞吞地从衣兜里掏出新卡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要来一局七圣召唤吗?”
·
“……再喝一点嘛……喝!”
“不行不行,我真的喝不下了……嗝!”
噗通一声,有人扑倒在桌子上。
为了弄到牢房钥匙,安室透费了一点功夫。
他刚把两个喝醉的巡逻拖到阴暗的山壁角落,用绳子将他们捆绑好,黑暗中忽然有个很小的东西一闪而过。
比人小多了,又比老鼠大……难道是野猫或者野兔?
安室透心想着,从巡逻衣兜里顺走钥匙,找到关押着女警察的牢房。
荻野彩实已经清醒并挣脱了绑住手腕的绳子,听到脚步声时她以为是犯罪团伙成员过来了,便假装继续晕着,眼睛却悄悄睁开一条缝注意钢筋网外面。
然后她看到对方把钥匙扔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
荻野彩实想要看清外面人的脸,可对方隐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对方笔直的双腿和高大的身影。
“我是公安,我正在找一张很重要的名单。一会儿你自己跑出去,跑的时候弄出点动静来。”
女警皱起眉:“那些孩子怎么办?”
“我的部下已经在外面布置好了,孩子们都会被安全地救出去。”
“我明白了。”女警察微微颔首:“对了,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安室透停顿片刻,报出了部下的名字:“风见裕也。”随即话音一转:“我跟你说一下路线——”
他还没说完,就被女警打断:“等等,你不用说这么多,我看地图就行了。”
安室透挑起眉梢:“什么地图?”
荻野彩实举起画着路线的纸巾和铁质箭头:“刚刚有人把这两个东西扔了进来,是地图和一个防身工具。地图上甚至还标注了犯罪团伙的巡逻规律。这个不是你给我的吗?”
——这难道是……糟了!
安室透并没有看清纸上画了什么,但他瞬间想明白了这东西是谁送来的。
如果说谁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就只有飞鸟未来。她既然摸清了全部路线,完全可以绕过自己去找犯罪团伙的老大。
那个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如果她死在这里,格兰哥尼那里恐怕会……
安室透心下一沉,立刻转身。
他一边往回跑,一边在心里纳闷:飞鸟未来被限制了自由,到底是怎么做到摸清所有路线的?又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送到女警察手里?
她难道有帮手?
明明她能轻松逃出去,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难道说格兰哥尼交给了她什么任务?
安室透面色愈发凝重。
等他赶回休息室,就听到门外面几个小弟正在闲聊——
“这回有了新人,老大那个臭牌篓子终于不用拽着我们打牌了。”
“话说那个新人好厉害,连赢四把还都卡在五分钟,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急忙去捞人的安室透:“……打牌?”
他有种微妙的预感。
敲过门后,得到允许的他抬步迈进休息室,就听到——
头领:“上吧赛诺,裁决已至!”
飞鸟未来:“上吧雷史莱姆,雷伤免疫!”
头领:“那我出巴尔泽布。上吧,奶香一刀!”
飞鸟未来扶额:“拜托,雷电将军也是雷系,都说了雷史莱姆能免疫雷伤啊老兄!知不知道在提瓦特流传着一句至理名言:总有地上的雷史莱姆,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头领不服气:“我玩物理攻击不行吗?”
飞鸟未来气得拍桌子吼他:“正经人谁拿雷电将军打物伤啊!”
头领冷笑:“呵,你看老子像正经人吗?!”
……
安室透:???
正跟头领吵架的飞鸟未来注意到他,扭过头打了声招呼:“呦,你也想来一局七圣召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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