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秦世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朵不好?行,那我再说一遍。我说,真正犯错之人,是你儿子刘朝阳同学。那接下来,你们是不是也该表个态?”秦世明重复道。
“呵……”
刘恺笑了起来,道:“小子,我承认你冲动之时,确实勇气可嘉。但我要提醒你,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有没有资格与我说这种话?”
“我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
秦世明盯着刘恺,“但你,并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
刘恺拧眉。
不知为何,被秦世明盯着,他总感觉有些心虚。
片刻后,才冷哼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秦世明道:“第一,明天上课之时,你儿子必须去向我们家小草道歉,并且保证今后不准再欺负小草。第二,既然你儿子也动了手,那你自然也要赔偿医药费。我不要多,你给个一百万就行。”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无比。
几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秦世明。
“让我们道歉,还要赔你一百万?你是在白日做梦吧?”
刘太太被气笑了,抬手指着秦世明,“你个臭农民,给老娘听清楚了。想让我宝贝儿子道歉,这是绝不可能的事。至于赔钱,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你也是这个态度么?”
秦世明没理会刘太太,只是看着刘恺问道。
“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还想对我动手?”
刘恺冷笑一声。
而后,他没再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便说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到园长的办公室来。”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密集脚步声。
足足四名身穿黑衣的壮汉,涌入办公室。
“小子,我现在便告诉你,正如我太太所说,我宝贝儿子,不可能向一个野丫头道歉。钱,我不在乎,但也不可能赔给你。”
刘恺站在秦世明面前,几个手下的到来,让他再次恢复了底气,居高临下的扬起脸,“听到我说‘野丫头’,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动手?但,你敢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