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隐隐浮现一丝凉意。
这并非是她圣母心,而是对现状的无奈。
三人被带了下去。
傅静珠可能昏过去了,都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就被人带走。
“四爷爷,四婆婆,夏爷爷,请上座。”傅敏酥压下那些情绪,邀请傅安兴三人入席。
夏爷爷在这儿,夏冬焰也不好马上离开,他出去打发走了媒婆,让人将东西
抬回他置办的小院,回来陪夏爷爷。
“大哥。”傅安兴这时才有空和傅柰兴见礼。
“四弟,你们怎么突然来了?”傅柰兴愕然。
当年离京后,他几次邀请,都没能把他们请回来,今天却不声不响的就来了。
“是你孙女婿派人接我们来喝喜酒的,说是欠酥宝一个婚礼,让我们都来见证,免得给酥宝留遗憾,我们想想也对,就来了。”傅安兴笑呵呵的。
“你能想开就好,想开就好。”傅柰兴欣慰的看着这个弟弟的白发,眼中盈泪。
这个族弟比他小六岁,可,二十年前的变故,让这弟弟一夜白头,如今光看这发色,竟比他苍老许多许多。
“我想得比你开。”傅安兴哼了一声,拉着桑澄芳坐下,一边打量傅柰兴,“大哥,你气色不太好,待宴后,让芳娘给你看看吧。”
“那就有劳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