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了？”
顾昭嘴皮子极其利索，把黑胖子那套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黑胖子被气笑了：“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顾昭已经豁出去了，冷言嘲讽：“某些人的棺材，我看见了只会笑呢。”
“这个你认不认识？”黑胖子走到栅栏前，把空明香丸亮给顾昭看。
顾昭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一个字都懒得再说的样子。
黑胖子解释：“这是空明香，能够驱除所有香料的效果，保持心神宁静，有一个这样的香丸，尽君欢根本没有作用。”
顾昭的眼神动了动，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但是很快又转过头，一脸无动于衷。
既然控鹤司都把她传唤过来了，肯定是对她在国公府制香的事情有所了解，好在顾昭不喜欢桂香阁的下人，粗活都是让红儿帮忙的。
而红儿对制香一窍不通，干的也都是最基本的活计，她根本不会知道顾昭做了什么香料。就算控鹤司刑讯逼供，红儿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空明香的配方就在顾昭心中，使用的配料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控鹤司有什么证据说这是她顾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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