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代了,还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当初我小时候给地主家当童工,那地主也不过就是在我偷懒的时候抽我几鞭子。他都不敢把我这个小工踩进泥里!就因为那几鞭子,老子当初都找到了队伍,带着队伍端了那无良地主的家,革了他的命!好得很,好得很啊!你们这些职工好得很,面对这样的压迫,竟然只是烧了一个仓库。看来你们林业局各项工作都干的不怎么样,唯独这个普法工作,做的很好嘛!”
被一脚踹了个七荤八素的郑宏宇将脑袋从泥里挣脱出来,使劲的抹了一把脸,便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浓眉倒立的老汉。
那老汉的皮鞋和裤腿上满是泥水,但是上身蓝色夹克领口露出的一截白衬衫,却在阳光下尤为扎眼。
“刘刘刘刘........”
看到眼前的这个经常出现在省电视台新闻节目里的面孔,郑宏宇瞪大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刘副省长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就来到这的,但是想到刚才自己的一番作为肯定被全程目睹,郑宏宇只觉得心头一颤。
完犊子了。
初春湛蓝的天空上,艳阳辐照着大地,也辐照着仓库上空的一缕孤烟。
笼罩在那徐徐青烟的阴影之下,郑宏宇只觉得1997的这个春天.......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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