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极没有说话,眼睛里的震惊,却是一点都不比宗意的少。p
梦心之不会说谎。p
这样一来,聂广义就太过虚伪,也太不值得深交了。p
宗极、宗意、梦心之,同时看向聂广义。p
聂广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宗意一句:“你先前不也问我是不是对你姐姐有意思吗?不拉黑怎么证明我的决心?”p
“这位叔叔,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明明把我姐姐拉黑了,为什么还要骗我们说有在照顾。”p
“拉黑影响照顾吗?”聂广义反问,带着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p
“不影响吗?”宗意很生气。p
“当然不影响啊,我人又不在伦敦,她真遇到事情,联系我有用吗?”p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爸爸?”p
“小姑娘,我骗你爸爸什么了?”p
“你骗我爸爸说,让他放心,你会关照我姐姐。”p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爸爸呢?”p
“为了……为了……为了爸爸做的美食。”p
“典籍里的美食吗?”聂广义直接来了一句:“宣适也会做啊。”p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宗意不会骂人,要不然她这会儿也不至于词穷成这样。p
梦心之见不得宗意吃瘪,直接亲自上阵:“聂先生,您也没必要和阿意针锋相对,其实我也挺好奇,您是怎么照顾我的。”p
梦心之开始用尊称,就说明她也气得不行。p
“这种举手之劳有什么好说的?”聂广义抬头看了看,发现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包括宗极在内,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p
聂广义无奈地摇了摇头,出声问道:“你们都想知道?”p
宗意叉着腰仰着头,用尽可能恶狠狠的语气回应:“这不是废话吗?”p
“好吧,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聂广义擦了擦嘴,像是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决心,在宗意越发挑衅的目光里,开始讲述远程关照的操作方式。p
“ucl现任留学生会主席,是来自巴特来特建筑学院的对吧?”聂广义问梦心之。p
巴特来特建筑学院,,是ucl最负盛名的学院之一。p
“是建筑学院的,而且还是中国人。”p
“,刘西蒙是吧?”p
“没错。”梦心之给予了肯定的回答。p
“他大二的暑假,就来我在帕多瓦的事务所实习了。算是我的一个粉丝,也可以算是我的学生。”聂广义问梦心之:“你刚入学,有没有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p
这下轮到轮到梦心之震惊了:“这个人是你安排的呀?”p
“不然呢?你难道觉得他看上你了?他没告诉你他有女朋友吗?他实习了两个月,可是直接泡走了我的一个得力助手啊。搞得人一个意大利姑娘,直接为爱奔赴伦敦了。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还问我要不要回去证婚呢。”p
这个乌龙闹的就有点大了。p
梦心之非常讨厌刘西蒙。p
她的追求者众多,她也早就习惯了体面又不伤人的拒绝方式。p
从来都没有谁,像刘西蒙这么令她厌恶。p
一边和她说自己有女朋友,一边对她殷勤到不行。p
一会儿问她要不要一起逛学校,一会儿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博物馆。p
甚至还问过要不要一起看电影。p
嘘寒问暖,带饭送药。p
最夸张的是,他有时候甚至不避着女朋友。p
异常明目张胆。p
一开始梦心之也想不通,她还问过刘西蒙:“你一天到晚地问我要不要做点什么,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吗?”p
刘西蒙当时给的答复是:“玛蒂娜一句中文都听不懂,有什么好介意的?”p
梦心之忍不了了,直接质问:“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女朋友呢?”p
“我这可全都是为了玛蒂娜的前途着想啊?你要是同意和我出去,她只会高兴。怎么着都是多了一个能够帮到她的闺蜜。”p
梦心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人话。p
从那以后,不管刘西蒙再用什么方法找她,她一概都不搭理。p
梦心之的高冷,让刘西蒙这个留学生会主席很受挫。p
刘西蒙一直都有一个未了的心愿——让聂广义给玛蒂娜写一封推荐信。p
让原雇主写一封推荐信,并不是什么难事。p
奈何玛蒂娜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p
辞职报告一交,都没有走完离职交接的流程,就直接到伦敦去找刘西蒙了。p
留下一堆烂摊子,把聂广义给气得不行。p
别说推荐信了,没直接开除,就算是仁至义尽了。p
玛蒂娜没有像样的学历,英文说的也是磕磕绊绊的。p
以玛蒂娜的履历,是进不了聂广义的事务所的。p
但她有很强的项目协调能力,并且非常善于安排来工作是的客人的生活起居。p
不管是带出去吃饭,还是带出去玩,没有人会对她的安排不满意。p
这也是聂广义破例招她做助理的原因。p
直到在伦敦找工作屡屡碰壁,玛蒂娜才知道自己没有好好珍惜。p
她的这种情况,如果连推荐信都没有,在伦敦根本就找不到工作。p
玛蒂娜自知理亏,都没敢再找聂广义。p
倒是没想过,还会接到前老板的电话,问她是不是在伦敦的工作是不是还和以前做的差不多。p
从接到这通电话开始,刘西蒙的每一个提议,几乎都是源自一句中文都不会,英文也相当有限的玛蒂娜。p
玛蒂娜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得到聂广义的谅解。p
只可惜,事与愿违,不管她和刘西蒙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梦心之都流露出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p
玛蒂娜虽然听不懂梦心之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她的每一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