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就是。”
“做什么一副这表情?”见贺枕书仍有点发愣,裴兰芝道,“要是没有你找到那些药材,我们哪能赚到这笔钱?都是营生的法子,想做就放手去做,一家人没什么可顾忌的。”
一家人。
哪怕是在前世,裴兰芝也从没与他说过这种话。
当初刚嫁来裴家时,那对所有人充满敌意、满身抗拒的他,仿佛已经变成了十分久远的回忆。
贺枕书抿了抿唇,点点头:“谢谢阿姐。”
“至于你说药方那事……”
裴兰芝顿了顿,道:“一会儿出去,你亲自与爹解释,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办。”
如果是医馆都寻不到的药材,仅靠他们这普通的工匠之家,恐怕也不容易。
得全家一起想办法。
而那方子是贺枕书找到的,自然要他自己说出来。
裴兰芝宽慰道:“放心,只要有希望,总会想到法子。”
“嗯,我知道。”贺枕书抬起眼,视线穿过卧房大开的门扉,望向后院的方向。他无声地换了口气,轻轻开口:“我会想办法救他的。”
“别想太多,无论如何,日子还得过不是?”
裴兰芝把今天赚来的铜板放进衣橱,回身对贺枕书道:“出去吧,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爹刚才说今年这批竹子成色极好,要教我们做油纸伞,走,去跟着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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