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戚令世否认,一脸正直。
“哼!”栾安舒已经看透他了。
报复,绝对是报复!
戚令世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
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他不仅可以开玩笑,偶尔还会冒出奇怪的恶趣味。
“我错了。”戚令世再次道歉,还伸手过来拉她。
栾安舒被缠得没办法,勉强决定原谅这个男人。
栾小乖从宝宝车里探出脑袋,睁大眼睛,眨巴眨巴。
“看、看什么?”栾安舒瞪了小家伙一眼。
栾小乖伸出手手,指着他们俩,“打情骂俏!”
栾安舒眼睛睁得更大,“谁教你这么说的?”
以小乖的智商,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困难的词汇?
“尧尧。”栾小乖确实没啥脑子,卖队友的本事一流。
“好。”戚令世不认为薛尧有错。
但既然栾安舒生气,他就必须跟大外甥沟通一番。
薛尧:后背发凉。
由于他们要去的地方,道路狭窄蜿蜒,旅客又密集,开车过去根本寸步难行。
于是,栾安舒和谭欣冉约好,先各自停好车,到时候直接在入口处汇合。
“安安!”谭欣冉来得早,背着大大的出行包,老远朝栾安舒挥手。
他旁边,谭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谭老二最近非常忙。他原本是个喜欢摆烂的人,以前没少被人指着鼻子骂败家子。成年后,在家里扶持下,随便开个营销公司,居然运营平稳。
谭哲没有太大的理想抱负,只想随遇而安,维持现状就好。哪知道,后来给栾安舒做人情,上了个节目,竟然因为沙雕的性格和还算突出的外表,获得无数关注。
营销公司的老板成了红人,这种事情在业内闻所未闻,偏偏谭哲办到了。网友们对他太有兴趣,密切关注谭哲的行动。搞得整个公司被迫加班,天天要盯着网红老板,生怕他说话做事出啥差错,影响整个公司的名誉。
谭哲觉得很累。
他只想当咸鱼,为什么要遭受万众瞩目?
当然,被关注并非一无是处。
托栾安舒的福,谭哲接到很多额外的工作,凭自己能力得到额外开销,总算摆脱‘败家纨绔’的骂名。
“冉冉!”栾安舒跑过去,先跟谭欣冉重重拥抱,然后看向旁边的谭哲,“好久不见。”
“嗨!”谭哲散漫的打了个招呼,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目光越过栾安舒的肩头,看向他身后,猛得站直了一些。
但凡做生意的人,看见戚令世,肯定会严肃些的。
毕竟,这位大佬是出了名的活阎王。万一惹他发怒,后果可想而知。
谭哲心里暗暗犯嘀咕:谭欣冉那个臭丫头,算计他。昨天邀请他的时候,完全没提戚令世要来。
怎么办?
现在找借口离开,来得及吗?
谭哲脑子里百转千回,闪过无数个念头。还没有做出决定,戚令世转眼已经到了眼前。
谭哲顿时紧张起来,绞尽脑汁,思考应该怎么和大佬打招呼。
结果,他定睛仔细瞅瞅,发现戚令世手中推着熟悉的宝宝车。
车里,奶呼呼的团子手舞足蹈,鼓起腮帮子吹风铃玩。
“小乖。”栾安舒推起车子的上挡板,“叫人。”
“谭姨姨!”栾小乖甜甜的叫了声,转向谭哲,只剩一个干巴巴的,“叔。”
前两年小乖学说话,叫人总喜欢用叠词。栾安舒矫正了几次,发现改不过来,就懒得管了。
直到小乖遇到谭哲,冷漠的抛出一个‘叔’字。
栾安舒甚感欣慰,原来自家宝贝会正常的叫人。
谭哲表示非常受伤,凭什么要对自己区别对待?就算小乖不能奶呼呼叫自己‘哥哥’,至少叫声叔叔吧?
小乖非常有性格,始终没有如他所愿。
久而久之,谭哲只能接受他的叫法。
“哎呦,我的干女儿,好久不见!”谭哲俯下身,正准备从宝宝车里抱起小乖。
突然,宝宝车退后了一截。
谭哲觉得奇怪,抬眼,对上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戚令世微微眯起眼,打量眼前人。
他刚才叫小乖什么?
干女儿?
要知道,栾安舒甚至没有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他凭什么?
戚令世想到这里,微微皱眉,又冒出新的疑惑。
——他与栾安舒什么关系?
“别乱叫!”栾安舒没有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只以为两人初次见面,彼此生疏,便为他们两个相互介绍,“这位是谭哲,我好朋友的哥哥。”
“什么呀!”谭哲立刻表示抗议,“咱们俩就没有直接关系吗?明明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对待!”
栾安舒懒得理他。
谭欣冉看不下去亲哥犯二,解释道,“抱歉,我哥就喜欢乱攀亲戚,让你见笑了。”
戚令世淡淡开口,“没关系。”
既然是谭哲单方面把小乖当成干女儿,那就没事了。
接下来轮到介绍戚令世,栾安舒报出他的名字,吞吞吐吐憋了好久,才勉强挤出‘我男朋友’四个字。
“哦~”谭欣冉非常浮夸的大力点头,“原来是男、朋、友啊,幸会幸会!我家安安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谭欣冉与他握手,顺势挤眉弄眼,疯狂朝戚令世使眼色。
可惜戚令世只能感应到栾安舒的情绪。
对于谭欣冉的眼神示意,他无动于衷。
谭欣冉眼皮都快抽筋了,也没得到戚令世的回应,唯有重重的叹息。
戚令世这个人,如传闻中那样,非常难搞。
也不知道栾安舒怎么把他搞到手的。
“咳咳!”栾安舒清清嗓子,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其余三位大人加小乖宝宝非常听话,齐刷刷看向栾安舒。
“你们站太久了,会挡到后面人的路。”栾安舒提醒。
“是啊是啊!”谭欣冉立刻附和,“我们先进去吧。”
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