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吗?”
栾安舒听懂他们的意思,干脆利落抛出两个字,“没有。”
“嗨,你主意那么多,哪能没有想法呢?”领导赔着笑,厚颜无耻地提起旧事,“你之前不是有个做娃综的想法吗?咱们再商量商量。”
“哦。”栾安舒翻了他一眼,“我记得,当初就是您说娃综没有受众,让我休要再提。”
“这……”领导语塞。
确实,目前综艺市场以流量和热度为王,娃综确实没有太大受众。
制作综艺需要大量的资金,麟城电视台只是个小小的地方台,没有那么多试错资本。台领导看不到娃综的前途,当栾安舒提出方案时,他们甚至懒得翻开封面,就直接打回去了。
但现在不同。
首先,栾安舒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比娃综题材更冷的综艺,她都能搞得风生水起,更何况观看门槛比较低的娃综。
其次,她在综艺圈内有了名气,许多投资商愿意为‘栾安舒’三个字买单,资金的问题不需要太发愁。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栾安舒凭借自己的美貌和才华,积攒了粉丝基础,观众们愿意看她制作的综艺。
混娱乐圈,没有什么比观众基础更重要。即使栾安舒做娃综赔了钱,电视台也必须留着她,以提升整个台的知名度。
“还有其他事吗?”栾安舒作出要起身的架势,“没有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
“哎,等等!”
领导们连忙稳住他,打开投影仪,播放其他人提交的ppt。
“这里有一些候选的方案,你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只要你选中的,咱们台里肯定大力扶持,把它当做明年上半年的亲儿子项目!”
栾安舒听完他的话,甚至懒得正眼看,果断回拒道,“既然是别人提交的方案,还是由本人负责比较好。换主创这种事,可能会造成制作过程的理解偏差,违背最初的意愿。”
栾安舒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领导却以为她阴阳怪气,嘲讽之前换总导演的事。于是又承诺又保证,好话说了一大堆。
栾安舒越听越烦,终于不堪其扰,破罐子破摔对他们说,“请各位领导不必费心了,忙完《金麟财谈》,我会离开电视台。”
偌大的会议室,骤然安静。
领导们面色姹紫嫣红,甚是精彩。
终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台领导刚尝到甜头,肯定不愿意放栾安舒走。纷纷围在她跟前,试图刚柔并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栾安舒留在麟城电视台。
栾安舒已经考虑了好几个月,哪能那么轻易改变。
面对领导们的威逼利诱,她充耳不闻,平静地威胁道,“《金麟财谈》只录到一半,我会尽心尽力做完后续的工作,让我在台里最后一份工作有圆满收场,也算感谢各位领导知遇之恩。如果,你们不愿意好聚好散…”
领导们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不敢再纠缠栾安舒。
栾安舒毫无留恋的离开会议室,几位领导面面相觑,发愁的互相甩锅。
“都怪你!当初把她的方案打回去干啥?娃综才能费几个钱?”
“咋就怪上我了?是谁让柳归阳顶替栾安舒的位置?”
“那不是台里的一致决定吗?要怪就怪综艺部的主任,咱们一直说双导演,他传话怎么变成副导演了?难怪栾安舒生气。”
“我冤枉啊!”主任大声为自己叫屈,“我都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做的。”
“我算是听明白了。”某个不参与综艺部事宜的领导,悠悠总结道,“敢情你们是一点人事都没干啊,难怪栾导要走呢。”
众领导惨遭diss,竟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栾安舒走出电梯,肖湘立刻围上来。
“安舒,你没事吧?”肖湘上上下下打量她,“那帮老头子没有为难你吧?”
“没。”栾安舒言简意赅的说明,“他们想留我。”
“现在才留?呵呵。”肖湘摇摇头,嫌弃地说,“撞到南墙知道拐了,孩子死了知道奶了。”
栾安舒被她逗笑,“你从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我说的不对吗?”
“太对了。”
“必须的!”肖湘骄傲的挺起胸脯,屁颠屁颠跟在栾安舒身后,“你怎么说的啊?有没有钓着他们?勾得那几个糟老头子挠心挠肺,对你爱而不得!”
“没。”栾安舒忽略她奇怪的说法,回答道,“我直接告诉他们,我要离开电视台。”
“啊?太便宜他们了。而且,你不担心几个老头给你穿小鞋?”肖湘越说越不放心,“还有咱们综艺部的主任,特别小心眼,肯定刁难你。”
“他们就算刁难我,最多只能刁难这两个月了。再说,《金麟财谈》还在播呢,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也是。”肖湘高兴地摇头晃脑,“以后我们就在电视台里横着走,天王老子都不怕!”
“醒醒。”栾安舒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瓜,“回去工作。”
“哦。”肖湘捂住脑袋,迅速认清楚现实。
就算快要离职,又能怎么样呢?
社畜无论到哪里,都是要打工的,简直惨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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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领导提了离职的事,栾安舒原本还有些担心。害怕制作组的人,因为她要离开,而人心涣散。
事实上,跟栾安舒朝夕共处的同事们,早就猜到她会离开,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金鳞岂是池中物?
麟城电视台资源有限,领导眼界还窄,注定留不住栾安舒。
日前《金麟财谈》播到第四期,文赋礼专场。收视率在原有的高基础上,又向上蹿了一截,差点突破2的大关。
对于地方电视台而言,这简直是不敢想的成绩。
文赋礼因为节目中展示出的文质彬彬,大受好评,收获了许多年轻的粉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