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这样说很幽默吧?”
骆清奕的瞳孔微颤,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停滞,但很快,她又调整过来了,“对啊,我自认为自己是很有有幽默细胞的。”
宋辰溪摩挲了一下鼻尖,“我劝你,别拿嘴欠没教养当幽默,侮辱了幽默这两个字。”
“该不会是因为我知道学习委员喜欢菠萝熊的毛绒公仔,你吃醋了?你的心眼当真就针眼大小啊。”骆清奕的笑容冷了三分,语气听起来就很不友好。
“是吗,”宋辰溪靠近了阮糖一些,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把我想的这么复杂,说明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嗬!”骆清奕瞳孔放大,脸上的笑意全无,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我可是你Omega的同学,你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怎么,又不是我的同学,”宋辰溪一脸的不屑,“就算是同学,那也需要分门别类,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的吧,毕竟,同学和朋友还是有区别的。”
阮糖抬头看着宋辰溪,也向对方身边靠了靠。
“你的心机好深啊......”
不等骆清奕把话讲完,宋辰溪继续怼,“小学语文是自学的吗,你究竟知不知道‘心机深’这个词应该怎么用啊,再说了,就当我心机深了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拿你当朋友。”
“你......”骆清奕也算是圈内比较伶牙俐齿的,这两年在模特圈混的是风生水起,正筹备通过某档真人秀综艺进入演艺圈。
被圈外人怼的无话可说,还真是第一次。
“你什么你?”宋辰溪眸光深深。
“我......”
“我什么我?”宋辰溪冷笑一声,“不会说话,就闭嘴。”
骆清奕败下阵来,脸上一片死灰。
“糖糖......”她轻轻拽了一下阮糖的袖管。
阮糖条件反射似的猛地甩开,“我......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骆清奕懵懵的看着阮糖,没有想到软绵绵的对方又一次在公共场合不给她面子,“为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啊。”
阮糖不看她,语气很平淡,“我听着,不舒服。”
骆清奕尴尬的不是一星半点,就在她愣神的片刻,阮糖看了一眼菠萝熊,“这个,你......你拿走吧。”
“你不是喜欢吗?”骆清奕僵住。
阮糖碰都没有碰,“喜......喜欢的人送的东西,怎么都是喜欢的,不喜欢的人送的东西,再......再喜欢也会变得厌恶。”
见阮糖的眼里平静无波,身后的人一阵阵唏嘘催促,骆清奕只能把熊收了回去。
骆清奕等会儿下半场要上场,所以提前离开了观众席。
她捏着手里的菠萝熊,眼底蓄着压抑的火光。
“哟,回来了?战况如何?”苏沁雅靠在厕所的门边抽烟,一脸的戏谑。
骆清奕剜了她一眼,一声不啃的走到垃圾桶边,把菠萝熊扔了进去,熊身上的金属挂件砸到垃圾桶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哼,”苏沁雅吐出一个烟圈,“怎么,嘴上说的好听,说什么阮糖会念旧情,会选你,我可真的会信,我看啊,她压根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苏沁雅!”骆清奕的脸上黑了下来,锋利的眉骨像是一把小刀,她走到苏沁雅面前,撩了一把头发,咬着自己的红唇,“你再说一遍!”
苏沁雅大小姐脾气惯了,刚刚已经出尽了洋相,现在骆清奕这边又没有好消息,心里很不好受,“怎么,人家压根瞧不上你,让我再说一遍?就是再说十遍我也说啊......”
苏沁雅还没说完,就被骆清奕推了一把。
“喂!”苏沁雅重重的砸在墙上,手里的烟掉落在地上,“你干什么?你个疯子,竟然敢推我,早知道你这么没有,一个Omega都搞不定,我就不找你合作了!”
“说什么,说谁没用?嗯?”骆清奕的胜负欲被点燃,同时被点燃的,还有她那扭曲而又变态内心。
突然,她就揪住苏沁雅的头发,把人的头狠狠往墙上砸去。
“啊啊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厕所里回荡开来。
“姓骆的,你真疯了?”苏沁雅的头发被松开,捂着脑袋从墙上滑下去,“疼,疼死我了!”
“贱/人,贱/人,全都是贱/人!”骆清奕的脚重重的踢在了苏沁雅的腹部。
她的表情扭曲,怒目圆瞪,红唇狡黠,像只狰狞的女鬼。
似乎,苏沁雅疼哭的样子,在她眼里是一副极其精美的画。
“去死,去死,全都给老娘去死!”她一边嘶吼着,一边不停踢踹。
急剧的痛感来袭,一瞬间,苏沁雅以为自己要死了。
“住手!”苏沁雅捂着肚子,做干呕状,满脸通红,头发散乱的披盖在脸上,“住......咳咳......”
普通Beta都不一定能受得了骆清奕这几脚,更何况是身为Omega的苏沁雅。
她感觉到自己嗓子口涌上一阵铁锈味,胃里翻江倒海,肝肠寸断,恐惧感油然而生。
踢她的脚忽然停下,泪眼婆娑的苏沁雅以为这顿暴行终于结束了,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骆清奕正在气头上,没想过这么轻易放过她。
“骆......啊......!”
有酒店员工闻声往这个方向走,但是被骆清奕瞪了一眼后,就害怕的走开了。
骆清奕捏着苏沁雅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人提了起来,翻了个身迎面砸在墙上,“你个贱/人,矫情什么,给你药你就用,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你早一点把东西放进宋辰溪的酒水里,现在不是已经皆大欢喜了?”
“啊啊——!”苏沁雅的脖子被从身后掐住,对方像是下了死手一般,她已经翻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