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下一秒,两条小胖鱼就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突然迅速扭动起来,小嘴巴张成了“O”型,吧唧吧唧吞咽食物。
真是两只灵活的小胖子。
阮糖看着屏幕,时不时用手指戳戳屏幕里的小鱼,笑的咯咯的,像个孩子。
她的摄像头一直忘记切换过来,两只白嫩的小脚快活的晃动着,脚趾轻轻蜷曲。
宋辰溪的心,狠狠跳动着。
她记得阮糖脚面皮肤的热度,绷直时的力道。
她不敢看,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真是个变态!”她小声说了一句。
“嗯?”阮糖注意力在小鱼身上,没有听清宋辰溪说了什么。
“啊,没什么。”宋辰溪尴尬的挠挠鼻尖。
“哦。”小家伙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有些失望。
宋辰溪想了一会儿,又说道,“糖糖,北市的天气比槐市冷一点儿,我给你带了长袖衬衫,如果冷,记得要换上哦。”
阮糖看着屏幕里的珍珠鱼,想起了出发前在槐市那一晚,宋辰溪仔仔细细地为她收拾行李,但是不会叠衬衫,而是粗略的将衬衫卷成细长条条。
她轻笑一声,看向柜子里,被自己挂起来的衬衫,点点头,“姐姐,我……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你也要,好好的,不……不要,生病。”
宋辰溪想到晚上听到裴斐说的话,心里紧了紧。
身为医生,她太懂得生老病死的不确定性,也太懂得面对生离死别时的种种无奈。
人,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阮糖看出宋辰溪神色的变化,瞪大眼睛,目光里充满了担忧,“姐姐,你,怎么了?”
宋辰溪摇摇头,“没怎么。”
“姐姐,你,看……看起来,不舒服?”阮糖把手机贴紧了脸,想看清楚宋辰溪的表情。
她太瘦了,睡衣领口有点点大,靠近时双手紧紧挤压,柔柔软软有点变形。
“糖糖,你的睡衣,好看。”宋辰溪眼前一热,别开眼睛,但又忍不住,纠结之余,她开口,“你,明天还有课,现在要睡了吗?”
听到宋辰溪的夸赞,阮糖脸上一热。
她看看自己的领口,又偷偷看宋辰溪,觉得后背凉凉的,如果现在宋辰溪在她旁边,她一定会缩进对方怀里,宋辰溪的心口,很软,贴在她的背上,很暖。
“姐姐,我想,我想……”
“嗯?”宋辰溪重新看向阮糖,“糖糖,想睡了吗?”
阮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蕃茄,“想姐姐,抱……抱着睡。”
宋辰溪的耳朵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看着镜头里的小家伙,小声说,“我也想,抱着我们糖糖睡。”
视频电话讲了很久。
睡觉前,阮糖拉开衣柜的门,拿出一件衣服,用力搂进怀里。
她深深嗅了嗅衣料上淡淡的奶木香,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她趁宋辰溪不注意,偷偷带了一件对方的T恤。
这件T恤,宋辰溪没穿几次,因为是纯棉的料子,所以,信息素味道残留的会比其他面料多一些。
阮糖把T恤平铺在床上,把脸埋进衣服里,用力蹭蹭。
过了一会儿,她关了吸顶灯,打开宋辰溪给她买的小夜灯,然后躺下。
这件T恤上的香味,让她安心。
像是,Alpha就在她身边,安静而温柔的陪着她。
此时,槐市的另一家酒吧包厢里,坐着一圈人在玩牌。
“佘小姐,你说,宋辰溪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装的?”阮风云扔出去一对J,叼着烟的嘴角动了动。
佘敏没有抬头,皱皱眉毛,额头的抬头纹有点明显,“你去找过她了?”
“那必须啊,我不得去看看我的摇钱树啊?”阮风云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里都渗满了油光。
“你跟她要什么了?”佘敏扔出一对A,两根指头夹着烟,抖了抖烟灰。
“要不起,”阮风云“啧”了一声,“当然是要钱了。”
佘敏撇撇嘴,冷笑一声。
“怎么,她真出现危机了?”阮风云捏着牌的手,颤了一下,她身边撑着头玩手机的孙美兰也倏地抬起了眼睛。
佘敏继续走牌,眼看手里的张数不多了,便把纸牌翻扣在了桌子上,“我剩三张。”
“啧!”阮风云和其他一起玩牌的人都有些兴趣缺缺。
“她宋辰溪的公司是出现危机了,但是她们宋家家大业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塞你那么点牙缝的钱,还是有的。”佘敏抿了一口酒。
“那,你说,她不给我钱,会不会因为阮糖那丫头,她已经玩腻了?要不再给她找个未分化或者,刚分化?”阮风云并不知道佘敏和宋阮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佘敏差点因为那件事情,要把牢底坐穿。
鲍琳琳刚想对阮风云使眼色,已经迟了。
茶几被掀翻,烟、酒、纸牌撒了一地,酒瓶和烟灰缸砸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阮风云,你他妈说来说去,怎么尽说她俩?”佘敏的眼里闪着紫色的光,她是个优性Alpha,释放信息素也是相当可怕的。
阮风云这个Beta被吓的够呛,抱着同样身为Beta的孙美兰,瑟瑟发抖。
“敏啊,我这边开业没多久呢,不易闹出人命!”鲍琳琳用信息素抑制纸巾捂住口鼻,闷闷地说道,“惹来条子,你在我这儿的事情,你爸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佘敏立刻就想到了佘金辉甩她的那一巴掌,顿时收敛了下来。
几秒后,她咬牙切齿道,“宋辰溪,你他妈给我等着!”
佘敏走后,鲍琳琳拍拍阮风云的肩膀,“你的闺女,真漂亮,也真有手段。”
阮风云疑惑,“怎么说?”
鲍琳琳笑笑,“都一年了,宋辰溪还没玩腻,宝贝的很呢。”
阮风云抿着嘴邪性的笑笑,一边搓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