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拿那该死的链子栓住你了。”
阮糖含着泪的眼睛看向宋辰溪,无声地张了张嘴。
宋辰溪拭去她眼角的泪滴,眉心微蹙,眼里满是愧疚。
她知道,这些口头保证的作用微乎其微,便不再继续说,接着她轻拍阮糖的后背,温柔且小声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第二天,护士收拾床单时,宋辰溪看见了阮糖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
笔,纸。
纸上画的是窗外的风景,以及匆匆的行人。
虽然只是一幅尚未完成的画,但是无论笔力,还是构图,完全不输专业美术生。
行人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拉扯到极致,衣服的全部细节勾勒到位。
或许,阮糖对绘画有兴趣?
宋辰溪用手指蹭蹭鼻尖,若有所思。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