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严晴秋还没问完呢,“蔷薇我们再聊一会儿啊。”
蔷薇背对着她,说:“不知道你信不信,扶桑这么弄,她就是想让我亲口说喜欢苏总监,然后……告白既失恋,从此滚出公司。”
说完,蔷薇直接离开了。
宋轻惹手撑着下颚,她看着蔷薇离开,严晴秋瞪了她一眼,说:“你也太果断了,我还没问完话呢。”
“拐弯抹角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宋轻惹捏着铅笔画,又嘶了一声,她手中的笔尖断了,她拿小刀削,说:“就应该直白点。”她意有所指,目光从严晴秋的脸往头顶上看,眯着眸子,像是在辨认她头顶上的字。
“叫下一个吧。”宋轻惹说。
严晴秋感觉自己头好痒,这次不是脑子要长出来了,也可能是脑子被抽干了。
严晴秋又叫俩模特。
茉莉、淼淼
这俩眼睛根本不往宋轻惹头顶看,在她办公室一通吃,导致严晴秋觉得蔷薇很可疑。
蔷薇来了,扶桑并没有。
很正常,因为她们两个人本来就不对付,扶桑多半猜到她要搞什么,故意不过来。而且,就算扶桑来,两个人估计也是吵架,她不知道怎么问。
季相思进来帮忙换茶,说,“哎,扶桑刚刚拿了一堆东西去了苏总监的办公室。”
“她怎么还在纠缠星星啊?”
季相思说:“可能是不想离职吧,毕竟ER的资源非常好,外面还没有模特公司,像苏总监这样卖力的砸资源。我要是模特我也不走了,可惜我没有那个福分……”
她这么闹,公司上下都知道原因,无非是觉得公司没她不行,苏总监没她不行,可是苏总监出了名的薄情,就算她跪下来求也没用。
宋轻惹一直看严晴秋,以为她会过去帮苏星婕骂,但是她没有,而是呆呆的问:“你觉得星星头顶有字吗?”
“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问问。”严晴秋说。
晚上下班回去,宋轻惹塞了她一张纸,她看了一眼,立马把纸卷起来了。
“怎么样?”宋轻惹问。
严晴秋看一眼就觉得脸红。
“你画这个?”
居然画了一个瑟瑟的姿势图,还是她在下面,细节画的很清晰,花是花,蕊是蕊。
绽放时,花还带着水。
她们回去,天没有继续下雪,但是雪厚厚的落了一层,堆积在街道上、屋顶上,爬满院墙的枯藤蔓。白雪皑皑,她搓了搓手,把兔子耳夹戴上,手套和宋轻惹一人一只。
回家吃饭,晚上严晴秋把画展开看。
严晴秋回忆着下午的事儿,心惊之后,她不想怪宋轻惹,却忍不住翻来覆去的,宋轻惹这么套路自己,真的好聪明。
翻身一次,喜欢她。
再翻身一次,烦死了烦死了,还是喜欢她。
她钻进被子里,要命,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了。
她在被子里动来动去,感觉自己真的好无语了。
严晴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是系统的错,硬是把那段人设放在她头顶,正常人怎么可能忽略得掉嘛,弄得她一直看。
我头顶到底有没有字啊。
好烦。
宋轻惹在洗澡,严晴秋只敢偷偷的看画,看画里的关键部位,宋轻惹连她自己的也画了。等到宋轻惹回来,宋轻惹拉她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宋轻惹身上是潮湿的水汽。
严晴秋坐不住,她还没洗澡呢,身上有灰。
宋轻惹扣着她的腰,说:“秋秋,其实你不应该害怕我,怕的应该是挑拨离间的人,我们应该好好的。”
她将严晴秋的手指放在掌心上,挣扎也是徒劳,严晴秋手上还带着她送的戒指,昨天忘记取下来了。
宋轻惹说:“我们是妻妻关系,要彼此信任哦。”她捏着严晴秋的手,放在唇上亲吻。
宋轻惹给她洗脑,但不是系统那样贬低她,说她是替身,而是一次一次给她灌迷魂汤,喂给她喝。
“你头顶有没有东西,我并不在乎的。”宋轻惹说,“但是如果我头顶也有东西的话……那我觉得蛮不错的,我和秋秋是一样的人。”宋轻惹笑着把自己划到严晴秋那一队的,而不是把自己规划出去。
她们都一样头顶有字。
我们是一样的……
严晴秋还是想说,她头顶没字。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秋秋不诚实。”
严晴秋唇动了动,“我很诚实的。”
宋轻惹问:“阿桶在那里呢?”轻飘飘的问着她。
“……”严晴秋想了想,她可能对付不了系统,以及宋轻惹,要她能不能挑拨离间呢?
严晴秋想了想,她纠结要不要跟她讲,到现在感觉讲不讲都有问题。
她暗示一下,“我这个人特别温柔。”
宋轻惹认真看着她,“是吗?”
严晴秋疯狂的推锅,说:“对。我这个人,其实很温柔的,我小时候对你温柔吧。”
言外之意:我是被胁迫的,一开始才对你凶。
“嗯,秋秋小时候很可爱,很乖。”宋轻惹说。
严晴秋点头,“我以前有伤害你的地方……”
“不是秋秋的本能。”宋轻惹说。
严晴秋想给宋轻惹贴个奖状,太聪明了,宋轻惹真是厉害。
“那,秋秋来跟我撒个娇。”宋轻惹说,“以前秋秋总是抱着我的手臂,一直对我撒娇,想听秋秋撒娇呢。”
“嗯、”严晴秋脸颊泛红。
“秋秋,还是有点变了呢。”
严晴秋心头一哽。
宋轻惹说:“万变不离其宗。秋秋还是秋秋。”
严晴秋被她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她跑去洗澡,出来站在门口,人还是轻飘飘的,被夸一下就不行了。
宋轻惹说:“和画里一样。”
严晴秋赤iiii裸的站着,呀,忘记穿衣服了。
她的身体开始接受宋轻惹视线的洗礼。
像是罚站,又像是故意敞开被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