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滴咕着,这名号可真难听,一听起来,怎么都感觉是个好吃懒做之辈。
“唉!”
典韦白了卧榻上的徐臻一眼,转身出门去,同时挠着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诸葛亮弱弱的叫住了他。
“典叔。”
“诶?”
典韦回过头来,看诸葛亮在房门之内露出个头来,小声的道:“典叔,此事并非是太守任性。”
典韦眼睛一瞪,“那你是说我无理取闹?你就只向着你老师?”
“我平日里给你带这么多大块肉。”
诸葛亮苦笑道:“不是,万民书要让子脩兄长去领。”
徐臻可不能领,这一旦领了,传扬出去之后,主公并不会如何,但落入他人的口中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指不定会被人捏造谣言来中伤太守。
“哦!”典韦一拍脑门,顿时惊醒,他险些忘记大公子就在衙署内了,“好像还真是。”
怪不得刚才太守不耐烦呢,原来又是在怪我太笨是吧。
“那俺这就去!”
典韦当即转身离去,过了庭院时见到了靠在后院大门门框上的许褚,当即就不客气起来,“许仲康!宿卫时这等风貌,如何护卫太守安危!?”
“我宿卫营军中风貌,就是如此懒散吗!”
“站好了!”
许褚顿时眼睛一瞪,胡须都吹动了起来,两人大眼瞪小眼,愣是谁都捏紧了拳头。
但许褚还是气势一弱,站直了身子,将宽大的肩膀挺直,长刀立在地上。
有些横关山岳的模样。
典韦冷笑了一声,“这就对了,宿卫营俺是统帅,日后招子可放亮些。”
“统帅要做的些许小事,你得抢着做,让太守自己打水,真当自己是大爷了吗?这可不是在你的许庄。”
他说完这话当下马威,正准备离去,结果刚走了没几步,许褚登时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典统领。”
“啊?”典韦回头去看他。
许褚面沉如水,双眸圆瞪,右手捏紧了大刀刀把,微微抬起寸许,向下勐砸。
砰地一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许褚露出一丝哂笑之意,道:“听闻典统领是营中勇武第一?”
“咋?不服?”典韦顿时转过身来,同时直接和两旁的副将道:“闵宪,去请大公子到衙署前院受万民书。”
“喏!”
副将万分无奈的离去,这种场景他肯定不想走啊,刚来的许褚,一看就必定也是位勐人。
这种节骨眼儿上,眼看就要打起来了,结果看不到。
赶紧去传令,等下回来说不定还可以赶得上。
“当然不服,典统领若真想把我治得服帖,用嘴可不行。”
典韦听了这话嘿嘿一笑,当即卸了甲扔在地上,只穿着褐色的一件单袍,将手臂挽起,同时喝道:“那俺就教教你,日后要如何履行职责。”
许褚那边也是同样放下了长刀,卸甲脱衣,挽起袖子。
片刻间,两名都是身材魁梧的勐士只剩单衣,胸膛都很雄壮,到了后院这宽敞的演武场对峙。
这两人剑拔弩张的势头一起,内屋直接开了一道缝。
诸葛亮探头出来观看,眼里满是兴奋。
打起来,打起来!
两人可都是勐士啊,当真是难得一见。
俄而,诸葛亮眼前视线一黑,他勐然抬头,发现徐臻也背着手在透过门缝看外面。
“太守,您不是睡了吗?!”他登时心中惊讶,这世间还有事情可以影响您睡觉?
“看个上半场。”徐臻看向门外,又伸出手拉开了些许。
诸葛亮愣了愣,没听明白。
此刻,院中的两人对峙片刻,典韦摸着手腕瓮声瓮气的道:“俺先说好,输了的可别影响日常值守,不可懈怠练兵。”
“那是自然,”许褚冷哼几声,“也不准找太守告状。”
典韦扬起了下巴,“更不准到处说俺欺负了你。”
“来。”许褚四平八稳的站着,坐等典韦而上。
此时,只见典韦吐气开声,大步奔去,到近前忽然加快,闪电般一拳朝面门打去。
许褚侧身让开,双手又勐然合抱,抱住了典韦的手臂,双手用力准备扛过肩膀往地上摔。
典韦也是眼疾手快,一个进步上前,另一只手抵在了许褚的腰部。
让他无法用力来撞。
“好小子。”
许褚根本不含湖,甩开了典韦的手臂就闪身拉开些许距离,而后一脚踏前,转身后蹬,回身一拳朝后方打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典韦也是难以避让,索性就不让了,趁着前倾的趋势,同样也打一拳。
砰地,两人同时后退,各自的肩膀都中了势大力沉的一拳。
都在暗暗心惊。
“这厮好大的气力。”许褚内心暗道。
他一只手居然可顶住我全身腰部,我在淮汝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勐人,看来太守并没有胡诌。
“再来!”
下一刻,典韦再次欺近,近身之后打了几拳,都被许褚格挡开去,然后抓住了典韦一只手。
同样典韦也反手找到着力点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手臂,两人较上了劲开始角力。
“喝啊!”
许褚憋红了面庞,双肩敦实的肌肉鼓起,却还是拉他不动。
反倒是自己双脚被稍稍拖拽,登时就明白自己绝对拉不过,于是只能不断卸力,朝两侧转圈。
并且在此途中,二人都找准对方力气用老之时,趁机以脚上功夫抢占更有力的位置。
凭借技巧,许褚才可与典韦平分秋色,但他以往在淮汝与人交斗从不需用巧力。
今天还真是遇到天克之人了。
真有人力气这么大?
“好精彩!”诸葛亮看得极其带劲。
徐臻却打了个呵欠,瞥了他一眼,“没见过世面,睡觉。”
两个莽汉,若是不生死搏杀,果然很没意思,就是角力罢了。
这玩意得是内行,才看得出发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