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现在还有地方那么贫穷。
壮汉上前一步,面目嚣张:“哟,咋了,你不服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
姜宁:“我怕你掉山底下。”
如此一来,刚才坑顾客的钱,几乎全赔给姜宁了。
她也分了些零钱给姜宁。
姜宁拄着扁担,不再看地上惨嚎的几人,他稍微偏转脑袋:
“接下来,该谈谈赔偿问题了。”
那是在徽省从未有过的夜晚。
静谧的林间,有一条废旧小路,偶尔有树枝野草阻碍,姜宁的扁担“唰”的闪过,道路顿时畅通无阻。
城市出身的小男孩,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半路哭的嗷嗷叫,往地上一坐,耍赖不愿意走了。
“哈哈哈哈!”旁边几个汉子都笑了
姜宁脸色古怪,他对桐桐说:“你看,他自找的。”
村长带领村里一众村民,将一行人迎到村里。
薛元桐不知道姜宁去哪,可她从不担心。
薛元桐给一个傻愣愣的孩子,发了两张10块的,他接到钱后,傻笑两声就跑了,结果弄掉了一张。
薛元桐把四沓钞票塞到包里,心里乐坏了,原本她还担心,长青液旅游卡里的钱所剩不多了,没想到发了一笔横财。
见到有人来了,正在修车的男人苦笑着打了声招呼。
这一掌把周围的气氛打变形了,如同8班上课时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突然高何帅走进教室,说了一句“好了,开始上课”。
那辆suv开出几十米远,停在路边,等到姜宁两人经过,有个年轻女人探出车窗:
“妹妹,捎你一程?”
她告诉姜宁,这是家里老人让包的红包,他们这里太穷了,逢年过节,才能杀鸡,为了招待他们,村里了不少钱,该给点红包。
“斯娃子你找死!”
村长年龄很大,他端详着老人的面孔,好一会儿,惊道:
“你是陈叔?”
念及对方怕了,女导游眼珠子一转,想出主意:
她走南闯北,坑了好几个城市,从来没见过那么能打的人,还是人吗?
她根本没停留多久。
“打我!打我!打我啊!”麻子脸汉子语速越来越快。
薛元桐好奇的打量这里的房子,很多灰砖房,甚至土坯房。
此言一出,女导游尖叫道:“哪有4千?”
女导游喝道:“我说两小时,就两个小时!”
姜宁瞧着麻子脸汉子,缓缓举起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封出。
他们再度邀请:“小伙子,多亏了你,上车吧,送你一程。”
郑姐的儿子,拿着扑克牌,依依不舍道:
“哥哥别走哇,我们继续玩牌。”
讲话时,边上有个衬衫的男人摇动扇子:
薛元桐紧张坏了,她为姜宁担心,下意识松开他的衣角,生怕打扰到他。
他扛着扁担,走向山林间的小道。
薛元桐路过时,透过车窗,望见车里有位年龄很大的老人,还有个带孩子的年轻女人,正是刚才说话的女人。
这些坏人,差点伤害到姜宁,她哪里还会手软。
远处忽然亮起几束灯光,那些灯光越来越近,终于,两伙人接触。
姜宁又往前了段路,远远看到suv停在路边,两个男人正拿着工具检查,看年龄差,一个五十岁,一个三十岁左右,大概是一对父子。
像她在村里,最差的房子,也是红砖房,大多人家住上了二层小楼,土坯房多年前淘汰了。
郑姐的儿子欢呼道:“上车,上车,我们打牌!”
薛元桐打开手机手电筒,拽紧了姜宁,生怕与他走丢。
这一掌速度极快,打出了呼啸的风声,轰然抽在汉子太阳穴上,“嘭”的一声,上面还在嚷嚷的汉子,居然倒头就躺。
薛元桐会意,张口说瞎话:“了4千块。”
她以为小孩子藏在那里,玩捉迷藏,就跑过去看。
他们越走越深,松鼠叼着坚果蹲在树上,蜘蛛倒挂蛛网,鸟儿在林间飞舞,远处传来溪水的潺潺声,原始山林的风貌,彻底展现。
小男孩的哭声更加响亮了。
姜宁不退反进,神识捕捉下,几人的动作缓慢犹如蜗牛,他劈手夺下抽来的木扁担,以更快的速度抡出。
“郑姐姐,不用了,谢谢你把我们送到这里。”薛元桐道谢。
……
姜宁道:“懂一点。”
男人将信将疑,回到驾驶位,试着启动,结果还真发动了。
他不由得竖起拇指:“厉害!”
男人奇怪的问:“你懂车吗?”
姜宁给她换了500的零钱,令郑姐惊讶不少。
女导游抽出短刀,嘶吼道:“看什么看!”
他一张大脸伸来,上面长了许多麻子,更显的瘆人。
大巴车上有人催促:“小伙子,别耽误时间了,快点交钱走吧!”
她美滋滋的跟着姜宁。
此言一出,郑姐笑呵呵:“丫头,上车吧,正好跟我们到村里瞧瞧。”
薛元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