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楼急急冲下来的叶芝心呃呃叫唤着,许念落面色不悦地训斥道:“像什么样子,说不出来就闭嘴。”
匆忙的脚步放缓,叶芝心唯唯诺诺的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在叶家人面前露出不满。
路上叶言逸用眼神询问她,郁泽怎么跑出来了?
叶芝心低垂着头,躲闪着他的目光。
计划被破坏一环,叶言逸刚才还算愉悦的心情低落一个度,不悦地睨了她一眼。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啊!别打了。”
“还敢跑?”
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隐隐传来男人的嚎叫,还有一声熟悉的女音。
叶家人心中同时出现不好的预感,难道这边也没有成功?
“楼下还有客人,要不你还是先下去忙吧。”许念落笑着对郁泽说,一副十分体谅他的模样。
“下面有爸妈帮忙,还是找到妹妹要紧,您说呢?”
后面的储今雨提着裙摆缓缓而来,暗自与郁泽对视一眼,直接挤开叶芝心站在他身边。
再走几步就要到了,许念落还想再挣扎一下,“那就麻烦你们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儿事,我们就先走了。”
“既然都来了,你们不来看看吗?”
正对面的房门晃晃悠悠地打开,一阵风吹过,门口的叶家人无端打了个冷颤。
明亮如昼的灯光让人眼前一阵眩晕,屋内那个清冷如烟的女子看的并不真切,但是她那摄人的气势却如有实质般的压在人的头顶。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出声,某一瞬间他们好似见到了迷雾层层散开,有幸瞧见了躯体下诡谲幽魅的灵魂。
“快救我!”
粗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门口的众人恍然回神,均是暗自吐出一口浊气。
再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光裸着上身的男人,双手被黑色的领带反绑住,两只脚不住地扑腾。
苍珞就站在男人的身后,左手叉腰,而男子身上可疑的红痕似乎与她右手执的皮带的宽度相吻合。
一眼就认出了路浩波,叶芝心垂着头,身体暗自往后偏移,借着叶言逸的身体遮挡住自己。
“胡闹!”叶言逸怒斥一声,把脸侧过去,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你们要玩儿,也要注意时间场合。”
叶哲谦撇撇嘴,鄙视道:“没想到你私下玩儿的这么花。”
“原来舒窈妹妹在你们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啊。”储今雨佯装惊讶地捂住嘴,看了他们一眼又飞速地收回目光,“之前别人说的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 …”
叶言逸皱眉,追问道:“别人说什么了?”
“算了,都是些不重要的话。”储今雨一脸为难,只是时不时的用‘原来你们是这样的人’的眼神看他们一眼。
叶家人抓心挠肝,想拽住她的肩膀问清楚,外面的人到底是怎么传他们的。
“啊——别打,别打。”
皮带破空声响起的同时,路浩波也随之呜呜惨叫。
苍珞居高临下地望着脚下的男人,“想逃走?”
路浩波在心中大喊当然想走,但是实际上疯狂摇头,“不想走,一点儿也不想走。”
“真的不想走?”苍珞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轻声询问。
那轻柔的声音如同诉说着情人间的小话,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恶魔在猎物耳边的低语。
之前回答过想走的路浩波差点儿被打断腿,现在他一边蠕动着远离苍珞,一边大声喊道:“真的不想走。”
手中折叠的皮带放下,琥珀色的眸子里泛着幽冷的光泽,苍珞口中说出令他胆寒的话语。
“既然不想走,你就留下吧。”
要是真留下他还有小命在吗?还不如直接被打断腿。等等,他为什么要被打断腿?
路浩波将愤懑的目光转向门外,“你们快管管她啊!叶芝心你不是说你都安排了好了,这就是你安排的?”
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叶芝心身上。
郁泽语气不悦,质问道:“叶小姐能解释一下他的意思吗?”
平时这样万众瞩目的眼神是最让她享受的,但是现在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叶芝心头摇得像拨浪鼓,手指在屏幕上都要敲出火来了,“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把脖子伸回来,储今雨十分好心地告诉了路浩波,手机上的内容,末了还补充一句,“你不是叶芝心带进来吗?看样子你们也不是很熟嘛。”
自己送的那些礼物全都打了水漂不说,叶芝心还在暗地里取笑自己。
一想到这些路浩波就恨得咬牙切齿,“哼!叶大小姐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我也只配被她使唤。”
阴阳怪气有一手,果然跟叶芝心的茶言茶语很搭配。
这样看来叶芝心不能说话倒是有点儿可惜了。
眼尾向上扬起,苍珞身侧自然下垂的手指稍微动了动,一小缕灵气晃晃悠悠地飞向了叶芝心。
“你算个什么东西!能为我所用也是你的福气!”
趾高气昂的话语响彻整个走廊,叶芝心微张着嘴巴,连头发丝都是呆滞的状态。
“你——你能说话了?”叶哲谦有些不确定的小声询问,还掏了掏耳朵,似乎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
他那体贴温柔的妹妹怎么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她平时连受了委屈,都不敢大声说出来的。
“我能说话你那么惊讶干什么?你是不是就没盼着我好?”叶芝心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些。
“叶芝心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好啊。”叶哲谦瞪着叶芝心,不敢相信自己的向来疼爱的妹妹竟然这样看待自己。
他的一句关心,就换了两句带有误解的质问。好啊,还真是他的好妹妹。
“呵呵,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