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珞的手平日里看着小小的,这会儿却是像铁钳一样牢牢按住他,让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快放开我!我是你大哥。”
甜点的香味在鼻端处萦绕不散,平时还能吃几块糕点的叶哲谦,此时却觉得这股味道甜腻到让人恶心。
拿起旁边的一块蛋糕直接堵住他的嘴巴,苍珞还将不小心沾到手指上的奶油抹到叶哲谦的西装上。
“你是叶舒窈的大哥也并不会挨打的更轻。”
叶舒窈的大哥这几个字听着有点儿奇怪,但此时也没人关注这些不重要的小细节。
“唔唔唔... ...”
黏腻的奶油填满口腔,叶哲谦蠕动着嘴巴凶狠地说着什么。
又拿了一块蛋糕塞进去,连带着那些好不容易被他吐出来的蛋糕一起重新进入口腔,叶哲谦肠胃一阵抽搐,真是太恶心了。
“这下知道闭嘴了吗?”苍珞拍拍他的后脑勺。
在看见苍珞的手又要朝着蛋糕而去的时候,叶哲谦不服的眼神立马就变了,连忙疯狂地点头。
“叶舒窈你是疯了吗?赶紧放开你哥!”
一声怒吼传来,叶呈安携着许念落扒开看热闹的人群前来。
后面还跟着唯唯诺诺的叶芝心。
“都是我的错,姐姐你有什么火都冲着我发,不要这样对大哥。”
刚刚还没人影的叶芝心站了出来,语气中全是对家人的心疼。
“好啊。”
松开按着叶哲谦的手,苍珞一脚踢开他,然后一把扯过叶芝心将她按在桌子上。
“你这是要造反吗?”叶呈安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按在桌子上,心疼地手直抖。
而脸部与桌面接触的叶芝心都快要吓傻了,她只是那样说,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当真了。
“叶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也值得我造反。”苍珞冷眼看着这对关心女儿的父母。
“虽然不知道哪里惹到姐姐了,但我可以给你道歉,姐姐你别生气。”
叶芝心害怕的身体细细颤抖,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却还是强撑着给苍珞道歉。
餐桌上的用餐的刀具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苍珞不由自主地想起上个世界的手术刀,都挺小巧可爱的。
触手冰凉。
叶芝心被映入眼帘的刀锋吓得哆嗦,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
眼中泪水流的更加汹涌了,叶芝心双手抵住桌沿试图离那把刀远一点,“姐姐你冷静一点,姐姐... ...”
对面的叶父叶母也吓了一大跳,两人赶紧冲过来,想要直接上手拉开苍珞。
刀具往前挪动一寸,苍珞整个人都散发着深渊般的危险,“再往前走一步,这刀子也就跟着往前动一下。”
冰凉感透过面颊一直渗透到四肢百骸,叶芝心这下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何其狠毒,她居然想毁掉自己的容貌。
叶父叶母停住脚步,许念落看着叶芝心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心疼的手足无措。
“好,我们不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道不同的声线,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含有浓重的指责之意。
宾客渐渐被疏散,叶言逸一手虚捂着腹部,脸色难看地过来了。
刚跑去厕所扣完蛋糕的叶哲谦也赶过来,只不过他捂着鼻子站的最远,看样子这辈子他都不想吃蛋糕了。
一家人全部到齐,只不过是齐齐站在了苍珞的对立面。
不过这些统统都不是苍珞关心的,刀背拍了拍叶芝心的侧脸,“现在知道闭嘴了吗?”
“知... ...”
“嗯?”刀背更近了一分。
叶芝心心领神会地小幅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收回按人的手,刀具落在地上一声闷响,苍珞暗自施了一个净尘决。
许念落赶紧上前扶起叶芝心,牵着她的手,轻柔地为她擦去泪痕,“有没有哪里受伤?是不是被吓到了?”
一连串的关心从她口中自然而然地吐露出来,至于在场的另一个女儿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
“站住!”
后背一道带着威严和怒火的声音响彻大厅,苍珞脚步未停。
所谓的父亲的教导不过是指责罢了,这些东西她已经听得够多的了。
今天是她刚穿来第一天,她可不想一来就搞个开门红。
“我让你站住!站住!”
后面的声音中气十足,越来越大,可是跟苍珞又有什么关系呢?
裙摆优雅的滑过门框,她头也不回头的离开了。
而这场原本打着叶家大小姐成年礼的宴会,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苍珞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叶舒窈上了大学之后就搬出叶家了。
打开房子的大门,苍珞直奔卧室扑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想到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她就深感无奈。
她都活了几辈子,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还要上学。
不过叶舒窈还算聪明,仅仅十八岁的叶舒窈今年已经大三了,皇帝陛下的大学生活也就剩下一年半了。
上百万的裙子随意地散落在床下,蓬松的被子微微蠕动。
终于在手机都快震出边缘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从被窝里艰难伸出。
抬起一只眼皮,看清楚是谁苍珞瓮声瓮气地开口,“喂,奶奶。”
“今天中午有几位客人要来,你收拾收拾过来吧。”
“嗯,知道了。”
电话挂断,苍珞将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系统在灵幽石里面翻了身,自从跟了苍珞之后,它就彻底躺平了。
虽然皇上人是凶了一点儿?好吧,很凶,但是这种不干活就能得到能量的日子简直太美好了。
为苍珞定了一个闹铃,系统打了个滚也睡过去了。
还没进门,一条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就吐着舌头飞奔而来。
“汪汪。”
大米兴奋地蹦跳,用它毛茸茸的头颅去碰苍珞的手心。
狠狠撸了几把大米的狗头,苍珞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