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干练的西装,相处间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感觉很舒服,也让人无形之中跟着他的思路走。
他就是席陌轩的万能特助,张稷。
医院的病房里,张稷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总裁,眼中还是一片波澜不惊。
“夫人,医生怎么说?”
苍珞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还能怎么说,醒过来的几率不大,有些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张稷眉头微蹙,“公司那边夫人打算怎么办?”
总裁身边的特助就是不一样,处事不惊,最重要的是识相。
看见席陌轩出事第一时间不是问怎么出事的,而是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苍珞不惊不慌地扔下一记惊雷。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公司的总裁了,你的能力只当一个特助屈才了。”
“夫人说笑了,席氏还得... ...”
“打住,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就别在我面前说了。”当皇上的时候这些话她听得就够多了。
苍珞一拍桌子,霸气挥手,“我说你是总裁,你就是总裁。”
张稷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合上手中的文件,“那我就多谢夫人赏识了。”
直到张稷离开,系统还有些难以置信,【说好的特助是总裁最衷心的属下呢,这就叛变上位了!?】
【能当将军,谁又会想当一个小兵呢?不过都是利益而已。】
挥手撤去房间内的幻象,苍珞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
系统还是有些担心,【那要是有人出了更大的利益,他又去背叛你怎么办?】
【他的脑内留了我的精神印记,我不会允许他背叛我的。】
系统:好家伙,双标你有一手的。
张稷果然没有辜负苍珞的期望,在短时间内就坐稳了总裁的位置。
还借机重新整顿了一遍公司,将席陌轩的人收买的收买,清理的清理。
而苍珞则是没有形象地躺在大床上,过着收钱等死的生活。
“时亦!你给我出来!”
“你嫁入豪门就不管亲妈的死活了吗?”
“哎呦!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好啊。”大门打开,苍珞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
卓含秀拍腿的动作一顿,一骨碌爬起来,“你居然让我想让我去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所以你应该多反思反思。”
卓含秀:?
反思什么?她的意思是在说她这个当妈的错了?
卓含秀狠狠啐了一口,叉腰大骂,“你的心眼子都偏到外人去了,你嫁给了席陌轩,就不管自己亲爹亲妈了,真是造孽呦!”
“说吧,想要多少钱?”
苍珞语气淡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这就对了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卓含秀一听这话,立马就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卓含秀眉开眼笑地凑过去,伸出五根手指。
“五毛?”
“呸,打发叫花子呢,五千万。”
苍珞围绕着卓含秀转了一圈,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狮子。
“五千万太少了,我给你五个亿怎么样?”
没有看到苍珞眼底的愚弄,卓含秀咽咽口水,眼尾的褶皱里满是贪婪。
“五个亿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不会被人发现吧?”
“不会。”苍珞摇摇头,“冥币下午要,晚上就能给你烧过去。”
“你这是咒我死啊。”卓含秀扯着嗓子直接骂开了,“你这个出来卖的贱种,老娘真是给你脸了。”
“当初你一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掐死,也好过现在让你虐待。”
“哎呦!真是造孽呦!”
口袋里的手指动了动,苍珞嫌弃的后退了几步,那滂臭的口水实在是让她下不了手。
卓含秀见到她后退,还以为她是怕了自己,瞬间气势更甚,整个就是一只急眼的大公鸡。
眼角瞅到路过的车辆,她还故意放大了声音,一个人硬是吵出了一群人的架势。
“哎呦!谁?是谁打我?”
卓含秀的脸偏到一边,冒火的眸子第一时间就看向了苍珞。
苍珞面色如常,站的离她起码有五米远。
一双小眼睛在周边仔细地扫视着,卓含秀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掏出镜子照了照。
奇怪,明明感觉自己挨了一耳光。难道是面部神经抽搐,自己搞错了?
把镜子放进兜里,卓含秀撸起袖子,叉腰,“你——”
脸再次偏向一边,卓含秀双眼瞪大,惊恐地看向周围,“谁打我?你给老娘滚出来。”
一丝灵力在指尖萦绕,苍珞伸长脖子左右观望,“哪儿有人打你?没有人啊。”
叉腰的手都放下了来,卓含秀此时心里也有点儿发虚,因为她确实没瞧见人。
“算了,你赶快把钱给我,就五百——”
顾不上胀痛的脸颊,卓含秀攥起拳头在空中不断舞动,“出来!别在那儿装神弄鬼的,我已经看见你了。”
“啊!”
指尖的灵力不断流动,苍珞冷眼看着卓含秀捂着自己的脸,却还是痛的大叫出声。
又尖又细的声音终于小下来了,苍珞手指微动,灵力便打着弯儿钻入她的体内。
浑浊的眼珠子四下乱转,等了好一会儿卓含秀才敢将捂着脸的手放下,对上了苍珞看好戏的眼神,张嘴便要开骂。
“啊——”
这一巴掌直接把她打翻在地。
卓含秀虽然嘴巴毒,但还是有脑子的,稍微一想就明白好像自己每次要骂苍珞的时候,都会挨巴掌。
身形利落的爬起来,卓含秀竖眉瞪眼,“是不是你搞得鬼?是你打得我!”
苍珞仍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无辜。
“我一直没有动过啊,而且根本就没有人打你,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倏然被点到的保安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