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动手动脚。
她看梅塔伸手拦下一个想徒手去抠泡泡豆荚的小獾,从她这申请同意后,熟练的用漂浮咒摘下一个泡泡豆荚上的豆子放到案板上招呼大家一起看大变花花,这种魔法植物的种子遇到固体就会爆开孢子开出一片小粉花。
在开学宴结束后,斯普劳特已经从邓布利多那里听说过了梅塔普威特这个天才新生,虽然她还不知道邓布利多在假期已经提前见过梅塔并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出于对邓布利多的信任,便早早对他口中“正直,善良”的小女巫有了一丝期待,对于他要求把梅塔与奇亚拉分到同一寝室这个做法也是十分认同。
不过她也听说梅塔是刚回到英国巫师界没多久,那这份对魔法神器植物的了解只能说是既有天赋还刻苦了,她可是记得那个才貌双全的普威特学姐的,时常被上一任赫奇帕奇院长挂在嘴边惦记着。没想到她的女儿真的分到了赫奇帕奇,让自己遇到了。她也记得学姐的双胞胎姐姐,同样是魔咒学的尖子生。
这个梅塔普威特生的太值了,真算是遗传到了老普威特家所有的优良品质了。
她看了一眼梅塔还没来及收回去的银椴木魔杖,预言天赋咋了,这可是血脉传承的压制。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是实实在在的真本事。
自己学院出了个不得了的尖子生,斯普劳特教授霍光焕发的像个小姑娘,下课时高高兴兴的免了梅塔这堂课的课后作业。
梅塔:别啊,就这“论神奇植物的种类与药用特性”她是最拿手的了,咋还给免了。
开玩笑的,能不做作业谁会拒绝。
梅塔这份好心情到了下午的魔法史课就蔫了,究竟是哪个鬼才把魔法史课排到下午的?
她本就有听人絮叨就犯困的毛病,这是上辈子大学上马列课就睡觉落下的后遗症。
原本她兴致勃勃的进入魔法史教室后,拒绝了查理和唐克斯要求坐教室后排的要求,和罗温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到了第一排。她本身就对魔法史很感兴趣,现在对宾斯教授更感兴趣,她要前排围观幽灵讲课。
虽然早就了解到宾斯教授这个霍格沃茨唯一一个幽灵教授的教课风格十分乏味无聊,梅塔着实没想到居然能催眠成这样。
惯例的点名后,宾斯教授直接操着平淡无波的嗓音进入主题开讲,“中世纪巫师大会……”
本就是梅塔都知道的知识内容,她还以为宾斯教授好歹能讲解的更详细一些或者穿插点趣味野史之类的。
梅塔坚持了二十分钟,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是她拖大了,她就应该和查理他们坐到教室后面玩噼啪爆炸牌去,实在不行就看看课外书,再不济她还能给系统写俩谱子充充电。
手里的羽毛笔渐渐开始不听使唤,笔记也逐渐往着鬼画符的方向一骑绝尘。她看了一眼依旧精神奕奕的罗温,作为第一排学生里仅有的两名赫奇帕奇,她咬咬牙,为了学院的荣誉,她这堂课必须坚持住。
又过了十分钟。
「系统!给我放首鼓点强烈的迪斯扣!」梅塔投降了,她试着默念了一段清明诀,完全没用,又趁人不注意偷偷从空间拿出之前做好的清醒剂闷了一口,肉体是醒了,精神依旧萎靡。
魔药术法都不行,梅塔只能整点科技狠活了,她需要借助系统来场颅内蹦迪。
系统似乎对梅塔的状态感同身受,二话不说就祭出梅塔上交的大杀器:《she is my sin》。
这首歌是上辈子非常经典的一首歌特摇滚,是一个枪战游戏的主题曲,鼓点强烈又激昂,女主唱的美声唱腔十分提神醒脑。梅塔上辈子就是因为对这首歌感兴趣才去学了架子鼓,所以在给系统扒谱充电的时候,光这首歌她耗时四五天直接码了厚厚一踏,直接包含了全乐队的乐器谱子,尤其是架子鼓谱,密集的双踩底鼓八连音画的她几度想摆烂。
成品效果非常好,有别于单调的钢琴谱,这首歌的谱子直接被系统判定上了b级,给了足足50积分。
也是由这份歌谱,梅塔才开始明白过来为啥她认为的那些金曲永流传的谱子评分级别不高,还是单乐器过于简单了。
后来又七七八八上交了几份她还算熟悉的摇滚乐。
她倒是想直接掏出个《海德薇奏鸣曲》完全体,可现实是科技不给力啊,这时候哪有混音器给她用,短时间内她也不可能照着大师约翰·威廉姆斯的原作品那样集齐伦敦交响乐团所有的乐器分谱,别说借着“乐器大师”buff学了,光是那些乐器她都想不起来都有哪些。
书到用时方恨少,等有时间了她一定去洗劫大英图书馆。
实在是她对西方的乐器了解仅限于小乐队的那几样,管弦乐她这辈子倒是接触了一点单簧管,拿到萨克斯风她也能勉强吹个小星星变奏曲,再多就没有了。
总不能让她用古琴和琵琶混钢琴来个魔法大乱炖吧。
唔,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着脑海里喧闹的摇滚乐,梅塔的思绪一泻千里,手里的笔记也渐渐由杂乱的英文变成了蝌蚪文和汉字。
如果罗温认识汉字,就会发现梅塔的笔记上写了一堆她没听过的歌名。
罗温感到梅塔的身体在轻轻晃动,头也在微微的一点一点,以为她真的困了。她也知道宾斯教授这种授课风格没几个能顶得住的,坐她另一边的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都艰难的手撑下巴在垂死挣扎。
这才开学第二天,新生们还不敢太放肆,都在强撑着,只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在后面小动作不断。
历史从来都是她最感兴趣的科目,在家没少看自己父母留下来的老教材。
她担心的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