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田真理闻言,抬头看着黑球一郎和锖兔。
发现前者只是比她高了半头,后者的视线可以与她持平。
【诶嘿,身高的优势出现了,之前的我可是很高来着~诶嘿嘿~】
鹤田真理心中偷乐着。
锖兔挥手拍走黑球一郎比划身高的手。
他认真地看着鹤田真理,严肃且沉稳地说道:
“我以后会长高的。”
“噗哈哈哈,锖兔你&%@%......”
黑球一郎忍不住爆笑,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他兄弟小次郎紧紧捂住,扼杀在口中。
【干得漂亮!小次郎师兄!】
鹤田真理向小次郎投去充满感激的目光。
小次郎捂着他的兄长,朝着鹤田真理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他们开始了特训,随后就通过了鳞泷老师的考验得到认可。
在准备出发去藤袭山的前一晚,真菰却不慎发烧生病了,陷入昏迷。
可能是训练太过和有些压抑的心情导致的,只能等下回再去参加了。
临行前,穿戴整齐的织部兄弟俩向众人做着告别。
他们将面具戴在脸上,黑球一郎的祛灾狐面是在眉毛处各画了两个圆点。
小次郎的则是根据他额头上的交叉疤痕,画了一样的在上面,都很有自己的特点。
黑球一郎上前缠着真理,笑嘻嘻地说:
“小真理呀~等我们通过考核后你记得改口叫我师兄噢~”
“叫大哥也行~拜托啦我也要和小次郎一样的待遇~”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鹤田真理,说道:
“好不好呀~等我回来的时候记得叫我大哥噢~这可是我毕生的愿望!”
鹤田真理的脑袋被摇晃得晕乎乎的,无奈只好答应。
得到答复的黑球一郎开心的和小次郎踏上去藤袭山的路。
在去参加选拔的途中。
兄弟俩在某条街上发现了个很适合真理的发饰,就决定买了下来。
这个小巧精致的发饰刚好是一对。
正好可以代表他们兄弟二人,他们的小心思还是很明显的。
结果,回来的只有一名陌生的剑士。
据说是在选拔途中被两位戴着狐面的兄弟搭救,得以存活下来。
新晋的鬼杀队剑士送来了他们沾着血迹的遗物,一对小巧的发饰。
听那位年轻的剑士说,在他误入藤袭山的深处。
那里有许多名参加选拔的队员被杀害,他是被两名佩戴狐面的少年搭救。
两名少年在救助完他之后。
又向密林深处前进,然后就是很激烈的打斗声。
不一会儿,进去的两名狐面少年其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出来。
是那个狐面上画着四个红点的少年。
他小心地找到这位幸存的剑士,递给他一块用被血液浸透的碎布包裹着的东西。
并卑微地恳请他活下去,将这个物品带去其所说的地方。
随后,那位狐面少年毅然决然地选择回去刚刚的密林深处,为了给他兄弟以及前辈们报仇。
结果,了无音讯...
站在门口的那位幸存下来的剑士,淡淡地描述完他所知道的事情。
羞愧地说他以后会去隐部工作,随后离去了。
鳞泷左近次沉默地看着那位浑身都是血污,要到隐部工作的剑士离去。
鹤田真理捧着手上的布满血污包裹,跌跪在地。
【不...不是这样的...】
弯下身子深深地埋进这里面,深呼吸着,试图寻找着什么,寂默无声。
锖兔低垂着脑袋紧握双拳,真菰用手捂住嘴,发出细微的咽呜声。
鹤田真理带着织部兄弟留给她的遗物,安静地回到寝屋。
将它们安放好,随后就睡觉了。
失去了总是跟在鹤田真理身后的那两人。
她并没有哭泣,只是一味的苦练剑术,像是要挥舞着刀剑砍向那不知其样貌的仇人。
其实她的力气很大,之前与兄弟二人玩闹时从来不会掰过他们。
还会为自己努力做得很自然的样子而沾沾自喜。
殊不知,那兄弟二人早已知晓,只是如常一般与她玩闹。
他们很喜欢这个妹妹,不忍心识破。
对她有点不放心的锖兔二人,经常会跟她一起对练切磋。
他们的实力也比之前更进一步。
锖兔任由着鹤田真理和他对练,挑开她胡乱挥舞的木刀。
鹤田真理挥下的刀的力道越发沉重。
“梆——梆——”
在林中响起木刀相互击打发出清脆的声音,也愈发沉闷。
锖兔希望鹤田真理能通过对练来发泄心中的情绪,不要那么压抑自己。
向上跃起的少女,拥有一头略带自然卷的短发。
稚嫩的五官带着不甘的神色,眼中却夹带着波涛汹涌般晦暗的色彩。
鹤田真理恨自己不够强大。
无法与他们一同前去参加最终选拔,一同击杀凶残的,令人厌恶的恶鬼。
藤袭山的最终选拔有个年龄限制,那便是参加选拔的剑士年龄不能低于12岁。
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将一个孩子送过去寻死一样。
鹤田真理向下重重挥去的木刀,敲击在锖兔迎击而上的木刀上,刺啦作响。
只听“咔嚓”一声。
鹤田真理手中的木刀因承受不住过大的压力,从中间断裂开来。
“刷啦啦”飞闪到周边的树上,倒插进树的躯干之上。
见此情况,锖兔赶忙收起手中的木刀。
将迎面朝着他失去重心即将跌落的鹤田真理一把抱住,收入怀中。
夏日本就阴晴不定的天空。
此刻,乌云遍布。
闪起一道白光随后发出隆隆的响声,像是在击鼓。
紧接着,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
打落在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的身上。
瞬间侵透了他们,雨声连成一片轰鸣。
天空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雨滴汇聚成流水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锖兔只是静静的淋着这骤降的暴雨,抱着怀中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