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正挂在他们的门上,尸体摆在正厅,血液宛若生长的树枝,不断地流动。
玩偶立马按响了警报,离得近的侍卫赶了过来,对这里的一切进行了封锁。但因为今天的晚宴很重要,所以这场杀人案的调查暂时被搁浅了。
魏明进入宴会没多久,就被六位公主围了起来。
六位公主都牢牢盯着魏明手中的玫瑰,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先讨好魏明。
魏明感受着公主们火热的视线,毫不犹豫地一人分了一只玫瑰。
公主们接过玫瑰,既不惊喜也不感动,眼神牢牢锁定在最后一支玫瑰上。
激烈的火光在公主互不相容的眼光中燃烧,每一个都对这最后一朵势在必得。
魏明自转了一周,眼神从每个公主的脸上扫过,突然被一个看不清背影的玩偶吸引了目光,他突破公主们的包围·,将最后一朵玫瑰给了一个穿着破烂的女玩偶。
之所以能确定是一个女玩偶,是因为她的衣服还能勉强看出是一条裙子。
“布鲁,你什么意思?”一位公主生气的叫道。
另一位公主更是直接把手放在腰牌上。
魏明很是淡定:“对于公主们的邀请,我十分感激。但面对如此多美丽的花朵,我实在无法批判。你们的美是那么独特,那么独一无二,而身为这个国家的一份子,效忠国家是我的本分,保护公主是我的职责。我不愿任何一朵花枯萎,也不愿你们为了争夺一片装饰用的叶子而大打出手。在这么一个让人纠结的时刻,我发现了一个可怜的女孩,我觉得身为一个绅士,我有义务让一个收到老天苛责的女孩收获一份惊喜。”
那些公主被魏明的言论无语住了,明明一开始自己是想将魏明作为备胎的,怎么现在自己成为了备胎。
更重要的是,一个心里只有国家和绅士教养的男人,如此潜力股,就这么送给别人,自己又觉得可惜,毕竟自己还浪费了一张珍贵的请帖,要知道一个公主只能有三个请帖。
“若是公主们接受不了我的失礼,我可以......”
“罗,我明白你的苦衷,你实在是太温柔了。”
“对,布鲁,是我刚刚误解你了,你刚刚真是太绅士了。”
“亲爱的罗,请不要自责,你只是不想伤害任何一位美丽的女士而已。”
......
魏明听到这,缓缓抬头,露出他那还带着些沮丧的脸,有些难过的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你们的美丽而忘记我与其他人已经有了约定。若是我瞎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可你们每一位的声音也是那么独特,那么富有魅力。我想我还是......"
“罗!不要这样,”公主疼惜的看着魏明,那眼角沾泪的样子可把她心疼坏了,“罗这么温柔,怎么会是罗的错呢!罗只要继续保持就好了。”
“对对对,布鲁,刚刚凶你是我不对,布鲁这么善良,是我们误解布鲁的意思了。”
“亲爱的罗,能得到你的赞美,我们真的很高兴。”
......
魏明拿出丝巾,擦了擦眼角的泪,破涕为笑:“真、真的没关系吗?”
他奶呼呼的眼神湿漉漉的沾在公主们的身上,立马引起了她们内心土拨鼠的尖叫。这也太可爱了吧。
“罗,”公主一下子就握住了魏明的双手,请求道:“我听说你的父母待你不好,你今晚就在我这住下吧。”
后面的公主立马反对。
魏明听取了后面人的意见也摇摇头:“这、这不太好吧。”
握着他的公主眼中露出失望,语气低落的说:“父王出事后,我就没有了最亲近的人,这座城堡也只有在宴会的时候难得热闹,所以我才想让罗留下了陪我。”
魏明的眼中露出一丝同情,就要应下来。
另一位公主立马不同意:“照你这么说,雅容岂不是更可怜。”
一个公主听到这话,瞬间瞪了她一眼,她才惊觉,自己失了言。
“雅容是谁?”魏明的眼中露出困惑。
“布鲁,就是你刚刚递玫瑰花的那个女孩。”
“那,那是一个公主。”魏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吃惊。
那个手再次伸向腰牌的公主看到魏明的神情,又面带迟疑的松开了腰牌。
好几个公主忍不住露出笑声,看向那个玩偶的眼神中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讽。
“罗,你就留下来陪我吧。”公主向魏明撒娇道。
“要,要不这样,大家一起留下来吧。你不是说这里很冷清吗?”
那个公主听到这话狠狠的跺了跺脚,却也没盖过其他公主同意的应和声。
就这样,魏明和公主们顺势留在了城堡里。
魏明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一个还算精致的房间。
巨大的床帘分割了大半个房间,只留出一个茶几和一把镶嵌了红宝石的躺椅的位子,暗色系的窗帘用一根金色的绳子打结固定,露出窗外花园里的美景。屋内有个小房间,里面是一个一人式的浴池。
在侍从离开后,魏明直接就泡上了澡,也不管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泡的舒服了,嘴里还忍不住呢喃一句:“这臭小子的娃娃脸是真的好用啊,难怪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在离魏明房间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面的装饰与魏明的房间大相径庭,窄的只容得下床的房间里没有窗户,灰败的墙皮已经有些褪色,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更是发生了一些脱落。
床上没有床帘,只有一床不算很干净,也不是很厚实的被子。
女孩走上前,摸了摸被子,里面的东西好像不是保暖的棉被,而是一些谷穗壳。
她没有抱怨,来到那个不干净的卫生间,给自己洗了把脸。
眼睛上的宝石被抹去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