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打听她的下落,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原来她被制成了这棵鬼面树,他们怎么敢!
“我现在好丑,你不要看我!”鬼面树抗拒着他的接近,但还是被他掀开了遮挡。
“你还好吗?”
“我,我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你怎么才来!”鬼面树大哭了起来,泪里满是这些时间里的委屈与恐惧。
尸鬼抱着那张巨大的脸,安抚似的亲吻那张脸。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对方都觉得此生不可能再见了。
“我找了一具新身体,等我彻底控制那具身体,我就继续来做你的好哥哥。”尸鬼对着鬼面温柔地说。
“可是我没有身体。”鬼面树满脸遗憾。
“那里不是有个女孩吗?”尸鬼指了指人面猴围着的女孩。
人面猴们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拦在两人的面前,阻止他们那不正义的想法
鬼面树被村民们教的很好,一脸的纯真善良。
“我不想用别人的身体,我就想和真正的‘好哥哥’在一起。”
“我也是。”尸鬼不再强求,体内的厉鬼也放了出来,用来给好妹妹补身体。
他身上的尸臭慢慢消散,腐烂的皮肤也开始修复,露出他原来俊俏的眉眼。
好妹妹狠狠地将树枝抽打在厉鬼身上,以惩罚厉鬼的为非作歹。
抽完后也没有吃,而是面露忐忑地接受着男人地爱抚。
“怎么了?”男人面露疑惑。
“我,我没有保护好孩,孩子。”
“没事。”男人温和地盯着鬼面树,嘴唇贴着鬼面树吐了几个字。
鬼面树害羞地疯狂摇树枝,树上变得红彤彤的果子一个个掉落在地上。
男人感受着身上长久以来的痛苦的消失,明白了那句问题不在老人身上的意思。自己身上的诡秘,竟是和自己的爱人有关,但就这样,和自己的爱人心灵相通,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男人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在蓝色雾气的加持下,分外好看。
鬼面树的嘴角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秀色可餐啊,家人们,秀色可餐。
而一旁的人面猴们则惊奇的捡着地上甜美异常的果子,这还是他们变成人面猴后,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处在小木屋中的魏明看着小木屋中略显凌乱的摆设,又看一眼落在椅子边的绳子,显然,有什么东西逃了出去。但他不想管,他快速的查看了屋内,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相同的日记本,又在血菱鼠的指引下,发现了一个地窖。
他没有打开地窖,而是走了出去,看见了靠着纸鹤寻来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到魏明也没有惊讶,说了句:“找个地方聊聊?”
魏明同意了,所以他们沿着屋边的河流又来到了那个湖泊旁边。
“你是?”
“八古司,这次的探索者。”
“哦。”魏明应了声,“你是来找我的?”
这个人看到自己之后,视线就放在自己身上,也没有落在木屋上,好像是来找自己的。
“是。”中年人回答。
一片寂静。
“那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又是一片寂静。
魏明看着站得像个雕塑一样的八古司,觉得自己还是继续看自己找到的日记本比较好。
就这样,两人又无言的待了好久,直到一男一女找上了门。
八古司冲着那个俊美的男子颔首,那男子带着女子笑着坐到他的旁边。
听到动静的魏明抬起头:“鬼,鬼面树?”
魏明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个女子,这位女子长得同之前看到的鬼面树一般无二。
“小弟弟,又见面了。”女子冲魏明眨了眨眼睛,也觉得和魏明很有缘分。
“我知道怎么离开的方法。”男子说道。
八古司有些意动,看向魏明,魏明却摇了摇头:“马车不一定是出路。”
男子惊奇的看着魏明,像是不明白他是怎么猜出他的办法的。
“我在一个地洞里遇到了一句白骨,旁边的土里写了:离开,棺材,马车,小心车夫。我一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小心车夫,直到我的血菱鼠给我带来了尸鬼的消息。”魏明看向男子,眼中是了然。
“现在,你的出现让我觉得小心车夫也许有另一层含义。”
“怎么说?”几人洗耳恭听。
“也许,要小心的,是那只厉鬼。”
男子和女子一听楞了,立马往回赶。那个厉鬼现在和那些村民在一起。
八古司看着两人慌忙的背影,眼里满是对魏明的赞叹:“你是怎么推出来的?”
魏明摸了摸后脑勺,举着日记本说:“里面写了啊。里面说与她徒弟合作的组织善于控制厉鬼,如果我猜的不错,以前逃出去的人,都被厉鬼送去做实验了。”
八古司听到这话,打了个寒颤,这么一来,出去还不如不出去。
魏明继续说道:“马车是肯定要坐的,但是我收集到的信息里,还差最后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等我们把那部分拿到手,我们再走。”
八古司点了点头,表示听从魏明的安排。
可惜这个副本不能召唤林墨,不然就好打多了。魏明遗憾地想。
“既然如此,我们去拿最后一部分吧。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最后一部分在哪?”
魏明指着身后那个处在湖中央,已经破败不堪的小木屋。
八古司一知道是湖中央的那个,就忍不住想劝魏明:“还是算了吧,那个木屋很危险。”
“可是那个组织也很危险。”魏明回道。
八古司哑口无言,只能唤出佩剑,站在剑上,又将魏明给抱了起来,向湖中央驶去。
至少这样,能减少湖中的危险对两人的影响。
来到半途的时候,水雾已经浓密的看不清一米前的东西,但魏明没有喊停,八古司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驶去。
直到快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