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颤抖,她害怕极了。
林墨的嘴上下碰了碰,却说不出那句好。
晓晓抱着他擦了擦眼睛,起身,从丹田中掏出一面镜子,照在林墨苍白的脸上。林墨身前的鬼影开始慢慢变淡,在鬼影消失的一瞬间,林墨也不见了。
晓晓将镜子放了回去,从黑雾中走了出来。
“我乃道家弟子,王晓。刚拜入师门不久,学艺不精,让鬼差大人见笑了。”
鬼差看着眼前清丽的女子,直觉这妮子的灵魂不太对劲。但她若是真的是道门的人,自己怕是不好动。他清了清嗓:“姑娘谦虚了,既是道门弟子,不若......”
他往下一看,就见到被砸了个稀巴烂的警局,强行转了话头:“这几日实在不方便招待,日后再续。”
他对着王晓尴尬的笑笑,希望对方不像其他道门中人一般毒舌。
万幸,王晓是个正经人。
“前辈邀请,晚辈不敢辞。”王晓行了个正礼,约好下次再聚。也没有多停留,转身脚踏虚空,飞向远处。
“欸,也不知是哪个道人座下的,长得倒是端正。”鬼差有些遗憾,还是很想和她好好聊聊的,但留人在这残骸中,怪是失礼。
此刻跟着间谍来到收容室的魏明,还不知道他的盟友们,已经逃之夭夭了。
眼前是扇特制的门,门上标着一排数字。
门上有把锁。
间谍将钥匙递给魏明。
“这里面有监控,我不适合再进去。等你出来之后,我会去监控室把你的记录删了,这是剩下的钥匙。”
魏明不疑有他,拿了钥匙,直接就开了门,门里到处是灯,一片白围着那个被锁着的影子,像是光的囚笼。
剩下的就是用林墨给的钥匙开锁了。
一阵寒意却突然从背后冲来,魏明立马往前扑去,回头正好就看见了那个还未离去的间谍。而刚刚一飞而过的正是他手中的银针。
“你是谁?”间谍冷声问他,手中的银针牢牢锁住眼前的魏明。
“我?我不知道。”魏明决定闭口不言。
那人看着魏明怂炮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什么东西迷了眼,找错人了。但不管怎样,这个人,不能留了。
一根根银针向魏明飞了过去,却被魏明衣领里钻出来的老鼠两手两脚给踢了回去。
“地狱的玩意?”间谍直视这只血菱鼠,虽然和自己所看过的资料长得差不多,但总觉得这只老鼠和档案记录的不太一样。
血菱鼠摆出了咏春叶问的姿势,朝间谍摆了摆手。
间谍没理这只奇怪的老鼠。外面的动静安静了,任务已经暴露,他必须赶紧把影魔带回去。他拿出为影魔准备的容器,向影魔走了过去。
血菱鼠没有阻止他靠近中央那个影子,他的任务是守护自己的主人,而不是阻止罪恶。
魏明看着间谍走向影魔,有点焦虑,没想到最后关头,被发现了,难道林墨出事了?可恶,我还特地把匕首塞给了他。
魏明站了起来,如果影魔落入自己手中,最后也可以成为一个对警局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落入这个间谍手中,就会是一场灾难,绝不能让他把影魔带走。
他将几个灯打碎,犹如白布中飘入几条阴影,阴影落在影魔身上,那个弱小的身影一下子满血复活,躲进了一处阴影里。
间谍看着自己刚开封的容器,又环视这已经找不到影魔踪影的房间。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头上躁火一片。他回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魏明,发誓要将魏明碎尸万段。
这个挨千刀的搅屎棍!
魏明看着他凶煞般的表情,咽了口唾沫,马不停蹄的冲了出去。魏明的逃跑姿势依旧很烂,但每当间谍就要抓住他,或者银针要刺到他身上的时候,血菱鼠就会跳到他背上,将攻击挡回去,所以他很‘侥幸’的躲过了一击又一击。
就这样,魏明带着血菱鼠,后面跟着间谍,而影魔,狡猾地躲在已经气疯了的间谍影子里也跟着移动。
一行人连追带跑的来到了地面上,和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鬼差撞个正着。
魏明倒在地上,只觉得身下的水泥地软的出奇,还没等他直起身子,后面间谍的追杀又到了。
只见间谍手里握着一把精巧的匕首,一刀向魏明的头刺去。
鬼差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匕首,只觉冷意落在他的头上,本能地鬼气大盛,直接将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震了出去。魏明一头磕在间谍的坚挺的鼻子上,顺着力道,带着间谍狠狠的撞倒在地上。鲜红的鲜血晕染了一大片水泥地。
整理完衣服的鬼差,走到魏明身边将魏明提溜了起来:“你们两个在下面干什么?”
往地上看的时候还发现伤势严重的这个,正是自己的老熟人,那个狗天兵。
“咳咳,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事的时候,我为了逃命,从休息室跑了出来。谁知道他一看见我就像见到老乡一样,拉着我就往下面跑。”魏明实话实说,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人,但他直觉这人和后面那个不是一伙的。
鬼差还想问什么,但还没等他问,一只老鼠精准的咬住了他的手,轻微的毒素导致他一时的恍惚,等他回过神来,手中的男孩已经不见了。
“幻毒?”鬼差看着他发青的手,只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古怪。
这是什么事啊!还有地上这个在外敌入侵,不好好迎战,跑去找收容物的队友。看来是时候向上级讨点福利了,他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嗯?影魔呢?”鬼差的神识扫过废墟,却没有看见影魔。奇怪,刚刚还在的。
但鬼差心也很大,只是为在地府做死亡登记工作的同事默哀了一下,就将天兵绑了起来,反正这个天兵有问题是逃不掉了。就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