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摆出这副样子,有意思吗?我不会......”
“林墨,林老师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厨师长皱着眉开口道。
“王叔,我知道的,我林墨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一家子。”
“行了,莫要再争论,大敌当前,把晓晓救回来要紧。”
林墨用手糊去脸上的血泪,站起身,向道士奔去,但还未到,就被一方禁锢拦住了。
“就算是大凶,都不一定能破开这面气墙,你不用白费力气。我好不容易从道宗那偷来这件大凶之躯,筹备良久,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顶替他人进入这里,怎么可能被你这小鬼拦住,你就老老实实的看着你的相好成为我驱尸的利器吧。”
说着道士忍不住露出微笑,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动作却非常残忍的在女鬼身上割了好几道口子,然后将女鬼面对面置于尸体上,便开始念咒。
随着咒文越来越生涩,女鬼的神智清醒了过来,恐惧地大声尖叫。
听到晓晓的叫声,林墨从自责中醒悟,头贴着气墙将血混在气墙上,为了能更快地冲进去,他甚至不停地拿头撞墙,来挤出很多的鲜血。
他听那人说过,他眼眶中的血是大凶之物,一定可以救她的。
另一边,听见林墨撞墙声和晓晓哭泣声的魏明终于醒了过来,“什么情况?这是咋,咋了?”
昏暗的路灯下,是拿头撞着空气的林厉鬼,而另一面是黑黝黝的被打开的棺材,还有把晓晓摁在棺材的道士,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去,林墨这真有磕头鬼那味了,不过那道士笑得真的比鬼还变态,难怪林墨会变得这么惨。
“魏明!发什么呆啊,快去帮林墨啊,那臭道士要拿晓晓养大凶。”
“哦哦。”魏明赶忙冲到林墨旁边,果然发现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正束手无措之时,突然想起木老头给他的匕首。
他拿出匕首,果然轻松的割开了一个口子,还未松一口气,就看见那道士很变态地看着自己。
只见那道士突然站起身,贴着墙,对着他露出微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魏明,张着嘴说了什么,又指了指心脏。
有本事捅我啊!
林墨看懂了他的话,瞬间被激怒了,毫无理智地抢过魏明手中的匕首就捅了过去,那道士不慌不忙地离开了一点距离,在林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拿出刀剁了林墨的手,又抓着林墨的胳膊把林墨推了出去。
这下是真的没有办法。
道士用讥讽地眼神看着林墨,那眼神一刀一刀地刮在林墨心上,将他的尊严粉碎在地。从他看到晓晓出事心乱的那一刻,他就废了。
“别这样,万一有办法呢,而且晓晓还在里面呢。”魏明安慰道,也是个可怜人啊。
转机出现了,就在道士要捡起匕首的时候,匕首突然一个加速,穿过气墙,落入二人眼中。
???
道士脸色一阴,“倒是好手段,我倒不知,我这还有一只小老鼠。”
只见他大手一挥,袖口铃铛一响,一个身影显现了出来,正是之前还没死的落星。
这下好了,魏明也失去理智了。怎么这么凑巧,落星也在里面。现在好了,落星为了大家犯了险,这可如何是好。
外面急得犹如火烤,里面的道士也不太好受。
本来呢,自己正得意,自己的小聪明奏了效,结果,还没到手,就被藏着的小老鼠给送了出去,刚刚做的一切成了无用功。
更难受的是,他发现出现这个鬼是之前别人托他照顾的那个。也不知道下午干什么去了,落了个灵魂脱壳的地步。要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做掉呢,就怕出去以后被人追问,要是露了破绽,也不知道自己偷来的这具尸体能不能应付的了。
时间不断流逝,那被遗忘的三人的鬼气不断地落入阵中,成为对面困阵的养分,三人的形体都有些维持不住。
“我知道我和我儿子欠了你们很多,今天就让我还上一些,只希望你们能帮我照顾一下他,他因为我一直过得很苦。”
厨师长听到这话,顿感不妙,刚想劝阻,林老师就散了鬼身,消散了。
“爸......”
“住口,扛不住也得扛,我是你爸,还能让你比我先死不成。”
“哦。”
随着林老师的消亡,阵中的吸取速度大大减慢,他们也有了精力去关注外面的情况。
“爸,妹妹好像动了。”
“不对,是里面的东西动了。”
只见魏明的匕首开始剧烈的颤抖,而与此同时,对面的棺材也开始不断地颤抖。
“什么情况,他要出来了?”
那道士也急忙回到棺材旁,将上面的晓晓撇开,兴奋地等着尸体破开封印而出,丝毫没有发现被他拨开的晓晓不仅没有被吸食的迹象,脸色还红润了不少。
“好奇怪,晓晓的气息更殷实了,已经稳步半步大凶了。”林墨困惑地看着晓晓,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没有道理可言啊。
而魏明则从刚刚开始就死死地抓着他的匕首,但匕首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他实在压制不住了,刚想叫林墨帮忙,匕首就脱手而出,“欸,我的匕首。”
匕首飞快地穿过气墙,一刀刺中道士的心脏,道士震惊地看着穿心的利刃,神情满是不甘与费解。与此同时,紫色的雾气慢慢拢起,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之中。
棺材内,那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的心脏开始跳动,一道道写在绷带上的符文化作黑烟消散开了,那贴满身的符纸无火自焚,尸体起身,悬在半空,绷带缓缓地散开,露出里面的女子。
那女人轻轻抬手将落星送入某处,才在空中踏着步走向魏明,“长得怎么越来越显小了。”女人用一根手指点了点魏明的头,“他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