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松看着苏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被气的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知不知道你都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啊,你把玉佩给我,我现在就走,保准不再打扰你,你偷拿我东西的事情我也不再计较了。”苏棠说的一脸大气凛然。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一块儿玉佩吗?”
“不然呢,专程过来看你洗澡吗?”苏棠打晃的站在原地,为了找个坚实的把手,一下子就扶住了左寒松的胸膛。
“对不住啊,我没站稳。”
“放手。”
左寒松瞪着眼睛看着苏棠的动作,他在和一个醉酒的女人说那么多做什么。
“诶?你别动……”苏棠直接栽进了左寒松的浴桶里。
洗澡水不断地涌入鼻腔,苏棠的大脑一瞬间缺氧,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开始在水桶中不断的扑腾。
哗啦……
左寒松闭着眼睛,手嫌弃的甩了甩袖子,这是刚才把苏棠从水中抓出来的时候染湿的。
苏棠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不知道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会有水桶,她愣怔了片刻,结果看到了左寒松正在一脸阴鹜的看着她。
她就彻底酒醒了。
苏棠咳出自己的刚才喝的水,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洗澡水。
“这里是哪里?”苏棠清澈的眼睛带着几分刚刚醒酒的愚蠢。
“现在你酒醒了?这里是哪里你不清楚吗?”
“我……我怎么来了这里?”苏棠还处在自我怀疑中。
“上次苏大小姐不是说再也不会同本相有瓜葛了吗?既然酒醒了,本想倒是想问问苏大小姐。”左寒松想起来面前的这个女人总是能随意的冲散他引以为傲的体质的时候,他就决定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泠风!”苏棠下意识的呼唤泠风。
“属下在。”
“我怎么会在这里?”
气氛一下子就陷入到尴尬中。
“来人,伺候苏大小姐更衣。”左寒松拢了拢衣襟,然后径直走出去,随后就有婢女进来。
不到一刻钟,苏棠就在婢女的全番出动下,收拾好了。
然后就被请到了正堂。
在来的过程中,苏棠已经向泠风打听好了来龙去脉。
她恨不得掐死自己,怎么自己打点好了一切,就把泠风给忘了呢?
“下次,你不许在暗处了。”苏棠跟泠风说道。
这不是第一次告诉泠风了。
每次他都只能坚持一段时间,然后再向她请命继续回到暗处待着。
而苏棠自己总是因为他不出现,就容易忘记。
那她在喝醉酒之后,把他叫下来,泠风又听她的,然后就造成这个局面了。
现在好了,直接把她给逼成了一个行动派。
苏棠还是记得左寒松在三公主府的时候突然对她做出来的冒昧举动的,所以她的心里还是发怵的。
大脑在飞速运转,也找不出来好的转折借口因为事实可能就在自己醉酒的时候给说出去了。
“苏大小姐是不是应该和本相解释一番,为什么深夜探相府找一块儿玉佩,你觉得本相是像那种缺一块儿玉佩的人吗?”
左寒松坐在主位,不像是见客,反而有一种随便的感觉,苏棠只能站在中间,低着头。
“不像。”苏棠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怂,可是她觉得这么长时间不见左寒松,他的变化也很大。
比最开始的压迫力还要大,他和季临渊一样,最开始初见都是掩去锋芒,可是季临渊的埋藏技术没有左寒松的好。
左寒松之前就将自己情绪埋藏做到游刃有余,当然,除了莫名其妙的三公主生辰那次,然后就是这次,她的感触十分明显。
所以语气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实话实说的。
“那就是你对我情丝深缠,情难自已?”左寒松眉头一挑,饶有兴致。
苏棠:“???”
刚才你说胳膊肘子,现在你又说胯骨肘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丞相大人说笑了,只不过是醉酒,还望丞相大人见谅。”苏棠又要准备开盾了,现在她彻底想明白了,玉佩什么的都是小事,她现在才是大祸临头了。
苏棠发誓,如果今天能活着从左寒松这里出去,她再也不提玉佩的事情了,一切都是她的猜测,是她杞人忧天了。
玉佩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兵符,天下玉佩相似的多了去了,又不能证明什么,反正若是找到好的工匠人可以仿个千块万块。
顾将离现在是大将军,要什么没有?
“呵!你一句醉酒就想把本相打发了?”左寒松明显是不想放过她。
“那依丞相大人的高见……”
“既然本相救过你这么多次性命,本相当然舍不得杀你,但是这次,你恩将仇报,你毁了本相的名誉,这个你要怎么弥补?”左寒松直接把这个问题扔给了苏棠。
“我……”不如我请丞相大人吃顿饭?
这话她怎么可能再说第二次。
“我府上正好缺一个洗脚婢女,不若苏大小姐委屈一个月?”左寒松提条件简直手到擒来。
苏棠内心:洗脚?杀了她吧!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吧!
她真怕自己给他洗脚的时候,被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凌迟。
毕竟的罪过他的人,就连抽筋剥皮,凌迟的事情都干过。
她现在让泠风带着她跑还来不来得及?
但是泠风现在在外面。
“不愿意?”
“左丞相的金尊贵体,我当然不配碰。”苏棠讪讪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之前知道看过本相洗澡的人都怎么样了?”左寒松忽然站起身,缓缓走到苏棠的身边,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一脸温柔的说。
苏棠:“……”
“眼睛都被本相挖出来喂狗了。”
苏棠:“……”
左寒松太擅长洞察人心了,苏棠觉得自己没有啥段位,纯纯小菜鸟一样,怎么能抵挡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