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嘉靖二十九年,蒙古鞑靼部十万骑兵围困大明京师,史称“庚戌之变”。
……
此时,离京师两百里地的大沽口岸。
朱载纯站在铁甲船的船头之上,脸带微笑地看着码头上惊呆了的众人。
“这船也太巨大了!”
“三宝太监当年下西洋时的宝船和它相比,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你们看这船,通体透黑,是不是用钢打造的?”
“啊……这船真是用钢打造的!”
“大明哪来这么多钢,打造这么大的一只船?”
“钢打造的船,能够浮在水面上?”
惊呆了的众人议论纷纷。
铁甲船在码头停稳之后,朱载纯带领着一千名亲卫从船上而下。
朱载纯和一千名亲卫,穿着全套的钢制盔甲,骑着高大的阿拉伯马,在码头上排着整齐的队列。
码头官员看见巨大的铁甲船靠岸,并且从船上下来这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忍住心中的惊慌,立马上前。
“请问来者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骑在队伍最前列的朱载纯,只是微微笑着。
“本王是八皇子朱载纯,五年前被陛下封为琼王。
今日正准备前往京师,为父皇五十岁祝寿。”
码头官员听了朱载纯自报家门后,感到十分震惊。
“这位就是八皇子?听传闻,他可是个憨子啊!
十几岁了,还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平时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做些上房揭瓦的事。
如今如此威风凛凛!
这些亲卫,装备如此优良,纪律如此严明,就算岳家军在世也是远远不如。
这真是这位憨子训练出来的?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朱载纯和码头官员报备之后,就带着亲卫准备向京师而去。
在朱载纯临走前,码头官员好意地提醒了一声。
“京师正被鞑靼的军队包围了,八皇子此去京师可要小心了。”
朱载纯微微一笑,显得并不慌张,而后他又对码头官员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唉,这位憨子,不但临危不乱,而且还如此知书达理了。”
朱载纯的行为让码头官员眼前一亮。
……
朱载纯今年刚好十八岁,作为大明的皇子,一点都不受宠。
五年前,也是嘉靖庆祝大寿的时候,朱载纯打碎了嘉靖最喜爱的琉璃盏。
嘉靖一怒之下,就把朱载纯赶到了天涯海角的琼州。
琼州,就是今天的海南岛,在大明可以说是最蛮荒的地区之一了。
朱载纯去了琼州之后,凭着他穿越者的身份,以及在现代学到的知识,琼州的发展可谓是一日千里。
由于琼州过于偏远,以及朱载纯有意地封锁信息,朝廷这几年对琼州也不甚了解。
……
从大沽口岸,到京师有两百余里。
朱载纯带领着亲卫,半天后就到达了离京师南城门不远处。
城门口正围聚了一万多名鞑靼骑兵。
率领这支骑兵的正是鞑靼大汗俺答汗下面的一位万夫长,名叫斡巴锡。
斡巴锡见有明军从东面而来,立刻就带着这支骑兵向朱载纯这边冲过来。
“哈哈……就这么点人,也想来勤王,为京师解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
京师周边,都是开阔的平原,京师的城墙也比较高。
站在京师城楼上,可以看到较远的距离。
朱载纯和斡巴锡这边的情形,此时也被京师城楼上的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群人里面,正有嘉靖以及众多的朝廷大佬。
嘉靖看着城下的朱载纯等人,既担心又有点疑惑。
“这支队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来勤王的吗?
这人数也太少了吧!简直不够这些鞑靼兵塞牙缝。”
站在嘉靖身旁的首辅严嵩,仔细地观察了会儿,对嘉靖说道:
“陛下不会连自己的皇子,都不认识了吧?”
嘉靖听了之后更加疑惑了。
“这是皇子的队伍?朕的七位皇子,不都在京师吗?”
眼睛比较尖的严嵩,指着朱载纯的这支队伍,对着嘉靖解释道:
“陛下再仔细看看,这支队伍里的那面鎏金旗。”
鎏金旗可是皇子的身份象征,除了皇子是没有人敢用的。
嘉靖看着鎏金旗思索着。
“鎏金旗?哦,朕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位憨子。”
严嵩附和着:
“是呀,正是那位憨子,八皇子朱载纯,陛下最小的儿子。”
嘉靖还是有点疑惑
“他不是在琼州吗?怎么来了京师。”
善于察言观色的严嵩对嘉靖说道:
“不到一个月,就是陛下五十岁大寿了,陛下不会也忘记了吧!”
嘉靖恍然大悟。
“哦这个朕倒没忘记。
没想到这个憨子还有点良心,特意大老远地跑来祝寿。
只不过这情形也太危险了。
这个憨子赶来为朕祝寿,可不要连命都没了。”
虽然朱载纯是嘉靖不喜欢的小儿子,但是毕竟骨肉情深。
再怎么着,嘉靖也不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丢了命。
“鞑靼兵不但人数众多,并且个个人高马大呀!
而憨子的琼王卫,就这么点人,还个个看上去矮瘦,一看就是琼州那边的土人。
一个鞑靼兵都至少可以打败五六个琼王卫吧!”
此时的嘉靖在城楼上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虽然非常焦急,但嘉靖还是用眼神威严地向城楼上的众位武将扫去。
“有没有哪位将军,带兵下去解救琼王殿下?”
但是众位武将鸦雀无声。
沉浸了会儿,终于有位武将站了出来,对嘉靖劝说道:
“陛下,万万不能开城门呀!也不能去解救琼王殿下呀!城外可有十万鞑靼士兵。
否则,京城危矣!京城百万百姓将……”
听了武将的话后,嘉靖的脸上有点扫兴,但也只能看着城下的情形干着急。
……
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