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前,李锦渊把末世的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都打印出来匿名寄给了当地政府,至于他们信不信,怎么做,那她一个小老百姓就管不了了。
在回家的路上,李锦渊想着之后怎么整治王晓伟,想着想着就到家了。
在门口时,她就听见自己姑姑在里面的大声的说话。
李父李母的原生家庭都比较简单,他们的父母双亲都在李锦渊小时候过世了,李母、李父都是只有一个姐姐。
李锦渊的大姨是一个性格淡然的人,在她小时候就觉得她像是一个艺术家,平时两家只有在过年时才来往,大姨也仅是对她淡淡的打个招呼就离去了,甚至锦渊都来不及给她拜年,大姨一直没有结婚,李锦渊觉着这样的大姨也不错,六十多岁的人,依旧仙气飘飘,这次借的钱里有不少她老人家的养老钱,就是不知道这位在末世后怎么生活下去。
姑姑,一个浑身充满烟火气的女人,也就是里面声如洪钟的那位,她早年离异,带着一个男孩也就是李锦渊的堂哥李慕白一起生活。在末世之后,两人一起来自家打秋风,在他们来后不久,就引得一群土匪来,自家父母下场,可想而知。
李锦渊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的摄像头走进自家,看见她姑正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与他名字极为不符,五大三粗的堂哥李慕白,也已同样的坐姿坐在沙发上。
李姑姑正在嚷嚷要李父掏钱给自己儿子买婚房,说道:“弟,这是你侄子也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根,你不帮着买,谁帮他买,你和弟媳这么能挣钱,也不差这一点。”
看了一眼刚刚进门的李锦渊继续说,“这女儿啊,就是外姓人,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可不能指望她给你们养老,将来把钱都给你侄子,他给你们养老。”
李锦渊早看她姑不爽了,问道:“姑姑,那你不是嫁出去的女儿吗,那堂哥不更是外人了?”
李姑:“他跟我姓李,自然是李家人。”
李锦渊:“那天下姓李的多了,都是李家人吗,小时候,爷爷奶奶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时,您可说自己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要给父母养老,爷爷奶奶百年后,您又是第一个跑出来分财产的,您这个身份变得勤快的,三姓家奴见了都要甘拜下风。”
李姑被她气的要死,一时气结,指着李父说道,“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女儿,一点素质都没有。”
李父摆了摆手说,“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李母也赶来说,“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和孩子置气,快喝口水,顺顺气。”
李姑听见他们一家三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真的要气死了。
李慕白看见自己老妈被人欺负,上来就要揍李锦渊,李锦渊挥了挥手里的录像,“我这全程可都是在录像,我这人脆弱的很,碰我一下,我怕你赔不起啊。”
“对了,你说我未来嫂子看见自己丈夫和婆婆的这副无赖样子,还会不会嫁入你们家,哈哈。”
李锦渊自然知道,那女人不会嫁入他们家,她是个骗子,假装白富美,就是骗这种对自我认识不够清楚的男人,假装要嫁给他,告诉对方自己家会准备十倍嫁妆,骗的对方不菲的彩礼,然后跑路。
前世,自家父母借给她姑一百万,全部打了水漂。之后还堂而皇之的住进他们家,间接害死自己父母。
今生,她要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继续说“姑,先把从我们家借走的20万还回来吧,不然,我可能真的忍不住给嫂子看这个视频呢。”
李姑想的等她嫁进来时候,自己再来磋磨弟弟一家,便忍痛给他们转了20万。
收到20万之后,李锦渊又偷偷联系上那个骗子嫂子,约她出来喝咖啡,往她咖啡里放了一颗六味地黄丸,在她喝的呛住时,一把给她拍的咽了下去,无辜的说道,“嫂子,我刚才可能不小心把我妈炼制的断肠散放你咖啡里了”。
骗子一听就急了,“有这么不小心的吗,你要毒死我么,快拿出解药,不然我告你故意杀人。”
李锦渊凑近骗子的耳边,小声对她说:“你一个骗子还挺懂法的。”
“你想干什么?”
“帮我继续骗李慕白,骗的他一个裤衩子都不要留下,他妈的棺材本也给我榨干。事成之后,不但给你解药,还给你百分之二的提成,怎么样?”
骗子白了她一眼,“你个小丫头骗子心比我还黑。”
“你就说你干不干吧,对了,他还有挪用公款的罪名,倒是你拿这个威胁他,他就不敢报警了。”
骗子无奈,“我小命都在你手里,能不干嘛?”
李锦渊拍拍她的肩膀,“你能想开就最好了。”
骗子:“……她比我更像坏人,呜呜呜。”
不知道是骗子的业务能力精湛,还是她堂哥李慕白过于不聪明,要求五天,骗子三天就骗到手了。
李锦渊把2%的骗资,给了骗子作为劳务费,剩下的她直接捐给了慈善机构。
当骗子问她要的解毒丸时候,她迷茫道,“六味地黄丸没有解药”。
骗子:“你比我更像骗子,以后还是你来行骗吧,我要退出江湖,城市道路深,我要回农村,嘤嘤嘤”
当她姑姑得知自己被骗后,直接气到脑溢血中风住院,李慕白也因为向过多的借了高利贷等钱,不得不开始了跑路。
李锦渊跟父母商量,末世准备把家安在自己大学的城市那边,那边不仅在高温的时候比现在他们所居住的城市低2到5个温度,而且那个是内陆城市,不会像他们在的这个地方会发生海啸。
父母自然是同意了她提议。之后,李锦渊便开始要求父母健身,每天出门之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