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常渊在慌忙间竟拿手挡住。
伴随着一声惨叫,常渊在的手臂从中削断,落在地上,连片刻都没有停留,便被吞噬。
红色的肉状存在像两条藤蔓缠住了常渊在的双臂。
水青张嘴,吐出非人的语言。
常渊在额头汗水不断低落,嗤笑回道:“比不得你们命好,谁能想到,现代社会,末法时代!竟然还有你这种带着圣皇命格的人!你不知道珍惜,给我用啊!”
水青摇了摇头,说不清到底是失落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她们都看错了,常渊在不是堕落,他是一开始就在深渊里,一直都在。
常渊在的双腿消失了,被淹没在逐渐攀升的肉色里。
水青抬起手,常渊在却在这时轻巧的笑了。
“虽然命格没有转移成功,但我身上到底还是带了你的一点命格,你杀我,就相当于杀了一个命格深厚的好人,我死了还可以轮回,你就只能入畜生道了。”
水青的手止住了,常渊在如今的模样倒是让她忘了,常渊在身上是带了她的命格的。
要么等常渊在献祭成功,那时候不需要动手,常渊在也死了,但这些厉鬼会为祸人间,而不等常渊在献祭结束,提前杀死,的确算是杀了有她命格的人。
常渊在笑着,说道:“看吧,人到底都是自私的,哈哈哈。”
常渊在仰天大笑,无论如何都是他赢了,水青杀他,断轮回路,水青不杀他,让厉鬼祸乱人间,说到底水青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命比他好,没有遇到这些抉择而已。
等水青也遇到了,不见得会比他好到哪去。
“常渊在,你未免也太恶心了,怎么敢与姐姐比的,你就是一个垃圾,无论有多少不得已,你的出生你的条件可是和你大哥一模一样,甚至于身为幼子,你受到更多的宠爱,是你自己的选择的。”
常渊在愤怒的看着出现的许皎皎。
水青诧异的看向身后,竟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将脸挡住,她现在的模样已经不是丑不丑的问题,是可以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许皎皎牵着水青的手,安抚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块青色的玉佩,笑着看着常渊在。
“是我刚想起来,有个适合你的东西。”
说着,许皎皎在常渊在震惊的目光下,将那枚青色的玉佩挂在了常渊在的胸前。
常渊在身上的所有血肉开始剧痛般的伸缩,最后竟然离开了常渊在的身躯,但还是不敢的徘徊在常渊在身边。
而暗处的无数双猩红的眼睛落在了许皎皎的身上,那目光贪婪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其美味的存在。
肉色的存在也从围着常渊在的身边缓慢的悄无声息般的爬向许皎皎,被水青一脚踏碎。
失去了双手双脚的常渊在只能无力的瘫在地上,那目光又绝望,又带着极深的怨毒看着许皎皎,一字一句说出他最后的威胁。
“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日夜念着你的灵魂,终有一日我一定会拿到你的灵魂,以报今日之仇。”
许皎皎蹲下身,方便常渊在看着自己,气死人不偿命的继续说道:“其实我刚才还真没想到,要不你说你身上还有姐姐的命格提醒了我,我还真没想到这玉佩能用到这里,你说,这算不算因果报应,等你身上那些不属于你的命格全部消散,你猜猜那些跟着你的存在会不会放过你。”
常渊在残害了不少人,这些灵魂要不有用就被常渊在炼化成了厉鬼,要不就只能跟着常渊在,还因为常渊在的命格无法动手。
如今,常渊在成了这幅模样,估计不能再续命格了,不需要任何人动手。
常渊在的报应就要来找常渊在了。
那双充满怨毒的眼中此刻终于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恐惧,像是为了应和许皎皎的话语,无数似是而非的人生汹涌而来。
落在许皎皎的耳中,是听不懂的厉鬼尖啸,而常渊在的耳中是无数索命的语言。
“杀人偿命!”
“还我妻儿的性命!”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纵使十八地狱,我也要你下地狱!”
更大的一层光芒落在了此处,阳台的黑暗被破开一个大洞。
何有幸大喊着跳了进来:“许皎皎,你在哪,你没事吧!水阿姨,常叔叔,你们还好吧。”
其他道门人员也接连从破开的地方进入这一方异世界。
何有幸一边喊着朝走廊里面跑,一边骂骂咧咧造孽,这都是什么。
“厉鬼!许皎皎,你小心!”何有幸猝不及防被水青吓了一跳,桃木剑剑指水青。
水青像是无语,随后竟然化作布娃娃坐在了许皎皎的肩头。
许皎皎摸了摸布娃娃的脑袋,对着何有幸说道:“罪魁祸首在这里,该怎么解决。”
何有幸看到了地上的常渊在,她没有许皎皎的天生阴阳眼,只能捏诀用符箓看了一眼,当即面色阴沉的说道:“先带回去。”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人,简直让人难以找到一个词形容常渊在做的所有事情。
水濉和常渊佑被先送去了医院,纵使厉鬼没有直接攻击到两人,两人却还是被空间里的引起影响到了身体,陷入了昏迷与噩梦。
许皎皎要一边忙着医院,一边忙着水宅的事情。
水青回到了幽冥休养生息,别说白天,就连午夜水青都再难以出来。
当日守着水濉和常渊佑的布娃娃里有水青的一半本体,只是真的预防万一中的万一,没想到这个万一还是发生了。
一半本体失去之后,又和常渊在造成的厉鬼深渊争斗,水青的鬼体早已虚弱不堪,甚至虚无到无法完全凝实。
许皎皎再次恢复了天天带着水青灵牌到处跑的日子,好在水濉和常渊佑身体好多了,可以出院了。
醒来的第一天,水濉和常渊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