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就算是投其所好,往后委屈得还是自己。”
晏书淮哑然失笑,“哈哈,子衿妹妹好性情。”,拿了一块如意糕递给苏子衿,又举杯道:“今日荷花亭你我有缘相遇相识,不投其所好,你可愿与我交好?”
“当然!晏姐姐不嫌弃子衿是庶出的才好。”
“哈哈哈,我是真心同你交好,不论高低贵贱之分,不是因着你是庶出身份往后能随意践踏欺凌,你既与我交好,我定待你亲如姊妹,就如我爹爹军中乒将一样征战沙场,能将后背交付彼此,以兄弟相称。”说着便拾起茶杯,与苏子衿的茶杯一碰,痛快饮下。
原不曾想过会与上将军府搭上关系,不过总比树敌好不是?心想着,也一饮而尽。“不过晏姐姐,方才看着你似乎有心事。”
青娘子拨了荷叶下的池水,圈圈涟漪化开。
“心事?”晏书淮苦笑,“家中除了我和娘亲,爹爹仍旧在边界驻守。可惜我是女儿身,不能为他们分忧。边界的蛮夷之族,狡猾多端且残暴,近几年来对边疆地域多有挑衅之意,我怕这么继续下去迟早会有战事,甚是担心他们的安危。”
“妹妹虽对那战事了解尚浅,古来男主外,女主内,如此一来,姐姐不该是日夜忧心,而是帮家母将府上的事务处理妥当,让他们放心去前线征战,子衿相信,他们也定在不久后凯旋归来。”
晏书淮到底是听进去了,眉间稍稍舒展开来,握住苏子衿双手,“听你的一番话,我突然心境也开阔了不少!谢谢。”
“姐姐能安心些就好!”
由于是比较偏远的亭子,没人打扰,俩人又唠嗑了好一阵,茶水也续了几次,桌上的糕点也剩余无几。
“过两日是我的生辰,妹妹有空闲就来。”说着,接过奴婢递来的手绢,抹了抹小嘴。
苏子衿喜笑,“姐姐的生辰,妹妹岂有不到的道理。”
话音刚落,只听见远处传来“踏踏声响”,沉闷且坚定。
两人循着声音,来到尽头。往下,便是一马平川的皇城大道。
在一片沉重且热闹的气氛环绕下,宋廷玉进了皇城,骑兵列队在皇宫之外,顶着艳阳,岿然不动。
“那是谁?”苏子衿一脸疑惑,这人在哪儿见过。
而一旁的宴书淮则激动地道:“子衿,中间骑高马的是我的表哥,宋廷玉。”
......
养心殿中,圣上刚散了早朝,文武百官正准备从大殿退出,便见宋廷玉踏光晕而来,冽冽盔甲反射着清冷的光辉。
“贺喜宋大将军凯旋归来。”
“恭贺宋大将军回京。”
......
“宋将军怎么带甲进殿?”,“是啊。”众臣议论纷纷。
宋廷玉跨门而入,眼间积的都是阴沉,一身杀伐之气藏不住,逼得两边的文官,手中紧紧揣着玉板,无一人再敢说话。
靖康帝坐于龙椅之中,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脸上似笑非笑。
他的身旁贴身候着一位蟒袍,头戴三山帽的老宦官。此人正是殿前的大总管季广春,有朱批之权,行司礼之事。
“退朝!”季总管又喊了一声。
殿上的文官才肯退下。
此刻殿内就剩宋廷玉一人。
“臣,叩见圣上。”宋廷玉略带寒气跪地,行得是军中的打千礼。
“来人!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边疆大战告捷,封宋廷玉,为兵马大将军。
“臣,谢圣上恩赐。”宋廷玉抬手接过诏书。
圣上含笑,“起来吧。朕听闻,边疆一战,大获全胜。兵马大将军,你实至名归啊!”
宋廷玉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圣上抬爱,边疆一战并非臣一人的功劳。”
边疆蛮夷常常挑衅镇北关道,宋廷玉带兵四周联合围绞,少不了赵廉安,宴老将军的支援,还有一众将士的勇武刚毅,成就了这一战。
圣上见他如此,脸上越是有精神,“听闻,你在战时中伤了臂膀,可有此事?”
宋廷玉点头应了,心中嗤笑,这老狐狸的探子还探到了边疆军营。
靖康帝扣了扣玉扳指,又道,“没事便好。此战告捷,你既已回朝,便好好留一段时日。”
宋廷玉又是点头应了。
说罢,有些乏了,靖康帝便靠着龙椅上,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宋廷玉说道。
待宋廷玉退下,季广春才从偏殿端来一壶上等的庐山云雾。
“他来了吗?”靖康帝抿一口茶道。
季广春连忙躬身,“回陛下,正在廊下候着呢。”
靖康帝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只见殿中有一人入内,“卑职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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