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咽不下去。
只是容素素既然出面了，她倒还是要给容素素几分薄面的。
陈露捂着红肿的脸颊，嗓音哽咽道，“我明白了，师姐。”
容素素与陈露的退让，反倒让萧灵显得有些像是恶人了，一时之间不少人站在陈露这边。
更是有人窃窃私语的道，“嘁，敢做不敢当了，听说这个萧棠原就是个清倌的女儿，连庶出的公主都算不上，要不是送去和亲恐怕她连个正式的封号都没有，然后还嫁给了那个重樱蛮子，听说那重樱皇帝的年龄都能做她爹了……”
诸如此类的话阵阵传来，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嗓音。
萧灵眸子微眯目光不经意扫过夜月，这一次她并不打算维护萧棠，她是想看一看夜月会如何处理。
说一句难听的，萧棠是她的亲生姐姐，为了让她活下去而牺牲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至少绝对不是夜月这个因为她仅仅有的血缘关系的亲人可以比拟的。
若是夜月的处理令她不满意，她也是绝对不会让姐姐嫁给他的。
不过好在夜月到底也没有让她失望。
“够了。”
夜月嗓音清寒如水，冷淡疏离的目光环伺四周，幽深的目光令人胆颤心惊。
“我夜月认定的人，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我祈仙的太子妃是谁，也轮不到你们说了算。”
男人浑身的气压极低，散发着极其强大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