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身打颤的青黛。
青黛面如土色,结巴道,“回二殿下,当年薛皇后产下大公主不过半年时间,而后没过多久言昭仪有孕,薛皇后气急之下便在言昭仪的饭菜内下了导致流产的药物。”
“可言昭仪并未流产,甚至胎儿安然无恙到了生产的那一日,薛皇后便派奴婢去将婴儿调换成死胎。”
“奴婢……奴婢亲眼看着言昭仪生下一个浑身青紫的男婴,便退出了昭仪娘娘宫中,却不曾想在走廊之上捡到一块材质特殊的玉佩……”
“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便将那块玉佩据为己有。”
青黛越说声音越低,似乎生怕夜词将她处置了。
“呵,死婴。”夜词眯着眸子,眸光不自觉的看向了一抹惹眼的红衣,他鼻子有些发酸。
翡儿,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多年,哥哥一直在自责。
或许古尧帝国本来应该杀掉之人是我与夜月,却让你平白遭了难。
还好,你还活着,并且成为了一名强者,哥哥为你骄傲。
“大皇兄,皇姑姑,我是你们的亲人啊,我是翡儿啊!你们不认我了吗?”
萧兰藏在白纱之下的手止不住的发颤,眼角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在地面之上,溅起一个又一个泪花。
沉默良久的白衣少年开了口,嗓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翡儿的生辰从来不是已未年正月亥时,夜家的姑娘从来都不是你。”
听到夜月冰凉的话语,萧兰倒退了两步,她心中如同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