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武功高强,耳力极佳,不可能不清楚院内发生了什么,可他始终没有制止。
“儿子不知。”言决垂着眸子,那锐利的眸子淡淡划过易子怡,冰冷的可怕。
他可不会以德报怨,这是易子怡自己做的决定,她已及笄并非三岁小儿,该为自己的选择承受代价。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冰冷的可怕。
“今夜……我给表哥送醒酒汤,是他!是他强迫于我!姨母,你要为子怡做主啊!”少女呜咽的哭泣弄花了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变得不堪入目。
小厮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他愤恨道,“这可不是奴才强迫的表小姐,毕竟表小姐一直都可以呼救,为什么一直不出声呢?”
小厮很清楚玷污表小姐的罪名,他恐怕连命都没有了,这女人是当真心如蛇蝎,刚刚与他温柔缠绵,如今却是要将他逼上死路。
“我一个千金小姐难道还会贪图你不成?”易子怡转过头,眼眶红的好似一只受了惊的兔儿。
“谁知道呢?毕竟刚刚表小姐您抱着我一口一个表哥。”小厮冷哼一声,将易子怡真实的想法抖了出来。
一时间易子怡就连反驳的话也没有了,她双眸含泪,万分屈辱,心中恨毒了这个低贱的小厮。
冷寂的场面尴尬无比,只有少女垂泪的呜咽声,在这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