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这是发现商老太不见的张慧敏。”
安立听了杨晨的先去找来了发现者。
“怎么知道不见的。”
看得出刘立内心强压住的怒火有多大。
“我今天中午做饭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商老太推了个垃圾车,看到这里,我就想着她平时都是一个人生活,无儿无女,我就想,等锅里的肉炖好了,给她送来点,我就给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等我做完饭,端着肉过来,就发现了家里没人,根据她习惯,我果断就来报警了。”
村另一边的住户张慧敏说道。
还没等两个所长开口,杨晨便先说:“你怎么知道商老太是不是出去干什么事去了呢?你就那么肯定她是丢了吗?”杨晨对急着来报案的张慧敏提出疑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杨晨对前来报案的人有较大的疑问。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好心来报案你却怀疑是我干的。”张慧敏扯着嗓子跟杨晨叫喊。
“哎哎,大姐,有什么事别急嘛。”许艺也看出了不对劲,赶忙制止两人的所作所为。
徐指也在一旁小声劝阻着。
两位所长则是一声不吭,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别人不说还以为他俩在偏袒自己所里人。
沉默许久的刘立看向许艺:“行了,许艺你先带她去所里做笔录,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小安,你去指导下。”
刘立把所里仅有的两个女警支了过去。
她们走后,刘立环绕到杨晨身后暗无声色说了句:“杨晨,你怎么看。”
“我感觉...我感觉吧,那个张慧敏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故意报案来混淆我们,以此达到她的真正目的。”
“什么依据呢?”刘立说。
一个院子里的许巍正紧紧顶着杨晨,显然他知道刘立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只不过是在教杨晨这个“新人。”
“多简单了,她怎么那么清楚商老太的一举一动,再说了,两家距离相隔那么远,虽说旁边有个派出所,但这位置是个老城区,只有派出所门口的几个监控,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我说完了。”杨晨坚决认为自己分析的是完全正确。
听他讲完后,刘立低下头叹了口气,刚要扭头对许巍副所说话。
“刘所,刘所,家里遭贼了。”安立嘴里大声喊着,下面着急得鞋都跑掉了。
安立成功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怎么了,怎么了,走。”
“好一个调虎离山,偷到我刘立头上来了。”刘所怒气冲冲的,脖子都气被得几丈粗。
“刘立,别像个孩子似的,咱们是什么?”徐指手里拿着个不锈钢保温杯说着。
“警察啊。”刘立扭下头看了眼袖子上的警章。
“警察的职务是什么?”徐指又问。
“警察的天职就是为人民服务,抓坏蛋的。”刘立一字一句得,硬着脖子,散发出恶狠狠的气势。
徐指又望了望大家伙把手摊开:“这不就行了,把人抓到不就行了,多简单的事。”
感觉到不对劲的刘立又憋着一脸笑意“好你个老徐,我刚发出气势来,你就把我戳破。”
“行了行了,抓紧办案吧,这这这,几个人都等着呢。”徐指一二三指了起来。
刘立问正在他办公室翻箱倒柜,核实档案的安立:“找到什么东西丢了吗?”
“刘所,我对了好几遍,好像是还没来得及交上去的刘源一案的档案袋。”
千怕万怕,怕的就是这个档案袋被人拿走,果不其然,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杨晨心里也有了不一般的预兆。
“偷走那个档案袋和商老太失踪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啊。”徐指抿了口热腾腾的绿茶说道。
商老太的嫌疑犯还没找到,自己所里又被盗窃,刘立摸了摸在空调下还在冒汗的额头说道:“对,徐指说的对,这两个的确不是巧合,敢在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窃取派出所的机密文件,他(她)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现在你还以为是那个大姐在从中作怪吗?”刘立又赶忙问了问还是一脸震惊的杨晨。
“唉,还是我太片面了。”杨晨紧叹了口气。心里又在想“这个许巍真不是一般人啊,第一次在这里出现场就分析地头头是道。”
刘立又停顿着。
徐指你先带他们查一下附近以及所里所有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关于嫌疑人的线索。
“好。”
“许所,你给杨晨讲讲。”刘立用着客气的话说。
杨晨这时也露出了一副谦虚的表情。
“咱们就从进院里说起吧!”
“我先从垃圾车入手是在知道商老太常年以捡垃圾为生后。”
“我用手摸了摸,垃圾大部分都是新鲜的,并且是干的,这一点就能证明,虽然我们所在的老城区离海边并不远,但商老太的活动轨迹并不在海边而是在内陆,这就省去了大部分的时间寻找没用的地方。”
“第二个,我去看了她家的厨房,当时正是中午,人们基本都在这个时间吃饭或正在做饭。”
“而我呢,也正在来之前,了解过派出所整个管辖范围的所有居民,因为商老太的特殊性,我又特意记得很清。”
“她,也就是商老太近十天的中午,都是在十一点半左右回到家,十二点左右吃上饭。”
“也就在十二点,住在最南边的张慧敏出于好心把自己炖好的肉端到了她家,发现没人,刚才我又去摸了她家灶炉,没一点开始做饭的样子。”
“以此断定,商老太是在十一点半回到家后,十二点之前消失不见的。”
把整个过程推理出来的许巍一眼杀气地看向许艺身边的杨晨。
他低着头,脸也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行了,知道不如别人就好好做,好好学。”刘立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