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岐听到后不敢置信。
这也太幸运。
她正发愁怎么蒙混现在好了不用出门。
直接在自己院里养胎。
几个丫鬟更高兴。
不用每天提心吊胆。
日子很快到了十一月。
鸣岐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
只是她骨架本来就小衣服穿多一点根本看不出来肚子。
“主子,殿下已经到封州,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到长安。”无忧喜滋滋的从外面回来。
手里还拿拿着一封信。
“快拿来我看看。”鸣岐激动的说。
“您慢点。”无忧见鸣岐起身吓的赶紧快跑几步。
看完信。
果然是李漼要回来。
信里还说这次很顺利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意外。
顺利到李漼都有些不敢相信。
鸣岐估计这次李沐和突厥人的交易比刺杀李漼更重要所以才没有动手。
可是谁也没有想过李妗这辈子就毁了,大夏和突厥不开战还好,要是开战那她就是第一个被突厥拿来祭旗的那一个。
想想又自嘲一笑。
自己自身难保竟然还有闲心管别人。
她比李妗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起码人家还是一国公主,自己就是一个奴婢。
“主子,您怎么不高兴?”金钏不懂。
殿下马上就回来主子怎么还一副发愁的样子。
“就算我平安生下孩子可是能不能亲自抚养还不一定。”
“不会的,殿下不是说会给您提位份到时候您就是侧妃,可以亲自抚养孩子。”金钏安慰。
鸣岐摇摇头。
“傻丫头,你觉得赫连家海家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养大孩子。”
说不定这是李漼唯一的孩子。
还有李沐肯定更不想看见李漼有孩子。
李沐现在唯一比李漼占优势的一点不就是他有嫡子而李漼没有。
宣皇的立场来说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首先得子嗣昌盛,才能把李氏江山传承下去。
不见太子身体都那样七灾八难还要拼命生一个 嫡子。
可惜小世子生下来身体就弱。
能不能活到成年还不一定。
天气越来越冷。
鸣岐已经裹上棉衣。
恨不得窝在床上。
“主子,咱们出去走走,刚吃饱饭不能躺下,对孩子不好。”银锞十分耐心的哄。
鸣岐摇摇头。
“我困了,一会再散步我睡一下。”
“不行。”
鸣岐……
到底谁是主子?
银锞和金钏一人一边把她从床上扶起来。
然后强制性给鸣岐穿鞋。
鸣岐后知后觉的要发脾气发现她已经在院子里。
叹气一声认命的在院子散步。
大概走了七八圈,后背微微出汗。
鸣岐苦着脸。
“差不多了吧?”
银锞见 她假装可怜,顿时哭笑不得。
“好了,晚上再走。”
鸣岐一听立马 冲回房间,抱着盖子身子变得暖洋洋的,舒服的喟叹一声。
金锁眉头一皱。
“银锞,你不觉得主子这情况不对?主子从来不会偷懒,别说是天冷就是下雪只要有好处她都会照办,可是你看看如今却是恨不得整天躺在床上,整天厌厌的提不起力气。”
银锞听完想想好像真像金锁说的,脸色一变。
“不好,我们着道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被人钻空子。
“快大家赶紧查了一下,不要放过一点奇怪的东西。”
金锁发话灵犀阁立刻动起来。
无忧把整个院子翻了不下三遍,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垂头丧气的走进屋里。
“什么都没有?”金锁脸色不好。
无忧点点头。
金钏从内室出来摇摇头。
金珠和金环也没有收获。
现在只剩银锞。
大家一句话不说安静的等着。
终于银锞从库房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其实金锁心里已经不抱希望。
银锞冷哼一声。
“没想到差点让他们得逞,也怪我太大意,所有东西都检查就却忘记检查煤炭。”
“煤炭?”金锁说。
“难道问题出在煤炭上面?我记得这个金丝炭是府里统一发放,每个 院子都有。”
“这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炭有问题 。”鸣岐慢慢走出来。
她已经知道。
“主子,您怎么出来?”金锁急忙扶着她坐下。
“没事,知道是什么毒吗?”
银锞满脸自责。
“是一种类似于五石散的东西,普通人吸入一点不碍事,精神还会变好,可是有孕之人闻多了严重的会滑胎,人也会慢慢疯魔最后得失心疯。”
众人听完齐齐变脸。
太恶毒。
“到底是谁要害主子?”金钏吓的小脸一白。
“ 应该不是梧桐苑。”鸣岐说。
赫连珊身体一直不好,这几个月都在修养,已经好几个月不用请安。
海芸更不可能,这人其实就是嘴巴说说。
“那会不会是柳侧妃?”金锁说。
“有可能。”鸣岐也没有证据,不过柳惜音这人深不可测。
“而且她现在管理着府里的事物,最有可能在炭火上搞事情。”鸣岐思考说。
“银锞,这个毒能解吗?”鸣岐现在最 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能,幸好主子中毒不深,奴婢现在就去煮解药汤。”银锞急急忙忙出去。
鸣岐坐在屋里,抬头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真是千防万防还是 没有防住。
谁能想到竟然会在炭火上下毒。
“这些炭都被人浸泡过毒药,你们先收起来找机会扔掉,再悄悄去外面买点新炭,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奴婢现在就去办。”金锁脸色已经恢复镇定。
“主子,您要不要休息一下?”金钏问。
“不用,我们出去走走,闻了那么多毒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可是……”金钏看了一眼鸣岐的肚子。
虽然不明显可是也鼓起来一点。
“没事,披厚一点的斗篷谁也 看不出来,有人问就说吃胖。”
鸣岐带着金钏和金珠出门。